有了张晴这抛砖引玉。
其余数女也是胆气大壮。
这一首首诗也不管好与不好。
很快便誊抄在了一旁的白纸上。
待到那孟四小姐时。
她略一思忖便随口吟道:“本非名贵种。
迎寒独欣欣。
艳尽三春丛。
笑隐花林中。”
张越听了一奇。
心道这与那句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原道是这孟四小姐有些恃才傲物的本色。
却不想这诗却带着那么一股隐逸不争之意。
正寻思时。
却听旁边的张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四妹妹一直都随大伯父在北京。
以前怎样我倒是不清楚。
不过前两天大伯母寻我说话。
言语间流露出某些意思。
大伯父也曾经对我称赞过你。
做诗好坏暂且不提。
大伯母身子不好。
其他几个女儿也不过寻常。
四妹妹在北京时还管着家。
这当家主妇是满够格了。
按理女孩儿的本名我不该提。
不过她的本名却是一个敏字。
和那些芳芷蘅兰格调不同。
从这一字便可看出她父亲的心思了。”
张越闻言点头。
却想起了先头孟贤那番话和后头那番设计。
见杜绾始终混在不做诗的那群少女中谈笑。
他不禁暗暗纳罕。
想当初杨士奇和杨荣就提过杜桢诗词文章乃是一绝。
但文章他见识过。
诗词他却从未有缘的见。
如今杜绾也不肯做诗。
是究竟不会还是有心藏拙?
就在他心中思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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