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其实方兄是到北京考会试的。
我说的可对?”张越微微一笑。
见方锐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他便直说道。
“我只是看到方兄那边的行李好似有个书箱子。
寻常人若是出来投亲。
必不会带这个。
而且方兄直接带着行李过来。
大约是因为应考的缘故。
这北京的客栈不是客满就是漫天要价。
不知道我猜的可对?”
那方敬狼吞虎咽吞下了三块点心。
总算是饱了。
此时好奇的端详着张越。
却不敢随便说话。
而方锐听张越这么说。
暗惊对方的敏锐。
不禁叹了一声:“三公子说的不错。
我确实是来北京赴考的!
这北京城的客栈都是漫天要价。
就是赁房子。
一小间屋子就要价半个月十贯钱。
我兄弟二人……”
他犹豫了片刻。
见张越面色如常。
顿时收起了最初蒙混过关的打算。
只的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我们出来的急。
而且因为陕西闹饥荒。
家里几百亩的都是颗粒无收。
父母催着上路。
谁知咱们在路上又遇着了一些事情。
所以只好上英国公这儿恳求帮衬情知人家确实是赶考。
而且囊中羞涩住不起客栈。
张越倒是有些同情。
奈何同情归同情。
若真是王夫人的亲戚。
留下自也无妨。
但若不是。
他也不好随便作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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