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西边花厅见见另一拨找上门来的亲戚。
大堂伯那里待会我亲自去说。”
由于朝向建筑的缘故。
西花厅素来比东花厅阴冷。
所以这冬天一直都挂着厚厚的夹絮帘子。
张越打起帘子入内。
微微眯起眼睛习惯了一下那昏暗的视线。
这才看见了那边坐着的两人。
当他看见那个满脸不安坐在下首的妇人。
还有其下那一对少女。
他登时吃了一惊。
那赫然是冯兰和金夙母女!
和昔日在开封城的时候相比。
冯兰憔悴了好些。
那发髻虽然梳的纹丝不乱。
头上只戴着一支青宝石掠子。
身上穿了一件半旧不新的鸦青缎子袄儿。
面对他的目光。
她面色颇为凄惶。
却仍是强作笑容。
原本就是斜签着身子坐。
这会儿屁股更是几乎没挨着多少椅子。
金夙则是大胆的直视着他的眼睛。
脸上说不清是不忿还是恼怒。
抑或是羞愤是惭愧。
总之硬是盯着他不放。
面对这一幕。
张越便摆摆手屏退了厅中侍立的两个丫头。
别转目光看着冯兰。
淡淡的招呼道:“冯姨妈。
好久不见了。”
话音刚落。
冯兰便站起身来陪笑道:“越哥儿。
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
这才会干下了退亲那种蠢事。
我早就把肠子都悔青了。
我本就是个没见识的妇人。
那时候见着锦衣卫出动的状况。
一时给吓呆了。
咱家老爷也是没见过那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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