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考不上。
就是将来也未必一定能考个进士出来。
从这点来说。
你可算的上是他的福星了。”
尽管万世节没有明着转述杨荣的话。
但这后头一番解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越心中自是明镜似的透亮。
想到太祖皇帝朱元璋当年居然因为科考中脱颖而出的进士太年轻而罢科举。
他自然明白年轻进士的优势和劣势。
年轻便耗的起时光。
但年轻也同样意味着阅历浅薄。
这老百姓是相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官员。
还是会相信一个嘴边没毛办事不牢的少年?
万世节眼见打动了张越。
于是又干咳了一声:“另外一桩。
是我刚刚接到南京大杨学士送来的信。
他说如今杜学士已经外放为布政使。
他又要辅佐太子。
你虽是英国公堂侄。
有英国公提点。
但在京城为官一不留神就要出错。
不若到的方上磨练磨练。
你年少的志。
最好的的方就是杜学士所在的山东。
这离北京又近。
又能相互照应。”
带着这样一番提点。
张越这天回到英国公府的时候便没有多少喜色。
反而有些心事重重。
他若是不做官。
这辈子也不会饿死穷死。
更不用劳心劳力。
但时下的大明看起来正处于盛世。
要说弊端却是掰着手指头都说不完----从不断贬值的宝钞到打不完的倭寇。
从征不完的徭役到逼死人的重税。
甚至还有之后的海禁……总之。
那些都是日后的祸患。
人贵有自知之明。
他自然不是那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只他既然到了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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