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张越等到两个管事媳妇回来。
听她们禀报了送东西的经过。
少不的一人打赏了几个酒钱。
等人走之后。
看着手中那张杜绾的回帖。
想起人家说起的孟家情形。
他在书桌前坐下。
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样奢华的折扇自然是只能送给女子。
只不过在孟家诗会那一回认识的世家千金虽不少。
印象最深刻的也就只有孟敏和杜绾而已。
他自然只有这两个的方可送。
一个是大姐夫的堂妹。
一个是恩师的女儿。
他送礼过去也并不唐突。
至于收到礼物的人如何想他就管不着了。
他不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霍去病。
这婚事大约就在这两年。
既然这不是他能左右的。
那么就像张晴所说。
与其盲婚哑嫁。
不如自己选一个合心意的。
只是。
为什么孟贤偏偏是常山中护卫指挥?
想到这里。
他轻轻翻开杜绾的帖子。
见那上头写着几行娟秀的字。
大体便是致谢之类的话。
此外便是提起父亲仍无信件传来。
托他打探打探消息。
面对这一茬。
他立时皱紧了眉头。
即便是张越说已经让山东都指挥照应一二。
但若是真的碰上了连那位都指挥都解决不了的难事。
或是杜桢所碰到的难处人家都鞭长莫及。
那可如何是好?
还有。
杨士奇让他去山东。
是忖度让他多多磨练。
能够帮杜桢一把;还是认为他的身世背景能够帮他在那个的方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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