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完全公正无私的判完所有卷子。
不过是尽全力将佳卷呈上御览而已。
身为主考。
今科学子全都是他的门生。
他自然希望能多出几个人才。
这今后面上也有光。
他一路翻看了好些卷子。
将几个策论极其出色的学子一一记在心底。
愈发觉的满意。
看这情形。
今科至少不愁没有佳卷呈上。
他总算可以放下最大的一桩心事。
待行到张越身前的时候。
他随手拿起考卷一看。
见上头依旧是那笔极其精神的端正小楷。
不禁点了点头。
细细一看文章。
他不禁讶异的挑了挑眉。
见张越全神贯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他若有所思的伫立片刻就放下了卷子。
接下来他随处转悠了一下。
也顺便去看了看张倬的文章。
见中规中矩就撂开了手。
反而在最年少的夏吉桌前很是停留了一段时间。
倘若说张越给了他不少讶异。
那么这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年就给了他更多的惊疑。
那文章谈不上圆润。
但却散发出一股扑面而来的锐气。
和此人给人的漫不经心大相径庭。
他入阁时不过三十一岁。
也算的上少年的志。
如今再回过头来看少年。
登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惆怅。
位虽高。
人却老。
千金难买少年时。
果然是至理名言。
这一天殿试结束。
考官连考卷和草稿一起收了上去。
却是有考生仍未能誊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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