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跟着人云亦云了两句。
待到诸人开始安排传胪之事。
他略微提点了一番。
大多数时间都是坐在一旁沉思。
张越会试时地文章做得如同花团锦簇。
却是四平八稳。
谁知道这回居然炮制出这样一篇文章。
若非他和一位读卷官讲明。
亲自拣出评述。
若是让其他人看到了只怕毁誉参半。
可叹的是这既不能说是诤诤直谏。
也不能说是离经叛道。
竟是不知道该归于哪一类。
也就是杜桢那个怪胎。
才会教出这么一个怪胎的学生!
殿试发榜素来乃是用黄榜。
因此中进士者素来便称为金榜题名。
虽只要能过会试这一关一个进士便稳当当入手。
但人们毕竟关心名次。
发榜这一日。
张越由于之前交上了那样一篇文章。
心里也有些忐忑。
于是一大早就和父亲一起到了承天门外看榜。
人群之中。
张倬眼见张越翘首观望宫门那边。
不禁心中奇怪。
虽说殿试极其重要。
但比起之前跃龙门似地会试。
却仍是宽和得多。
张越上次考完了会试都是没事人似地。
为何如此紧张?
想到那天回家的路上张越打死不肯说写了些什么。
他倒是有些不安了起来。
“越儿。
莫非你在答卷的时候写了什么不该写地。
还是忘了避讳?”
张越当初只是在看到那考题时灵机一动。
这时候哪里敢和父亲说他都写了些什么。
赶紧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
不多时。
人群中便起了骚动。
却是一队禁卫护卫着一位中书舍人前来贴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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