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有的规矩仍需讲明。
少不的又训诫了一番。
等恭送了祖母回房。
张越便拉彭十三到一旁商议明日启程动身的事。
当他说起父亲张倬外放江宁县令时。
却发现彭十三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越少爷。
你和叔老爷一南一北。
这吏部选官还真是够铁面无私的!”
既是家里头。
他也不怕忌讳。
笑呵呵的调侃了一句。
继而便想起行前惜玉命人交代的另一件事。
忙说道。
“有一件事的和您说一声。
那方家老大如今不在英国公府住了。
本来那是夫人的亲戚。
哪怕再远。
只要有由头。
留着也使的。
谁知道下人在收拾那房子的时候看见了几封信。
那家伙也是多了一个心眼。
便拿去了给夫人。
张越听着此话不禁皱眉。
若换成是他。
哪个仆人敢乱动他的东西?
有道是豪门奴仆都心眼多多。
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于是。
他便疑惑的看着彭十三。
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夫人也是严厉盘问之下。
方才知道他兄弟俩的父母几年前就亡故了。
因着两边往来太少。
夫人竟是不知道。
方锐那个举人之前就因为一件事而几乎丢了。
此次是通过陕西那边关托人情方才来参加会试。
结果没考上。
那头告发了出来。
学政一怒之下就革了他的功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