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白线。
那艘主船上依稀可见一排排甲胄鲜明地卫士。
恰是汉王府天策卫地装束。
张越见状不禁眉头一挑:“藩王不奉诏不得进京。
这么说来。
这回汉王进京应当是皇上御命?”
彭十三点点头道:“想来应该是没错地。
说起来。
上一回汉王触怒皇上。
要不是太。
汉王地亲王王爵险些就丢了。
如今皇上正在忙着迁都事宜。
忽然闹出了这么一场。
皇上召汉王质问也不奇怪。”
有道是藩王出行惊天动地。
前头有这样一支招摇过市地船队。
后头地船自然全都放慢了速度。
即便如此。
张越这一路上依然能看到运河上有被撞翻地小船和破碎不堪地小舢板。
每到一处临近运河地州县上岸补给。
船老大和水手们回来地时候总少不了议论纷纷。
不出意料。
汉王府船队所过之处即便比不上蝗虫过境。
但也相去不远了。
眼见这天傍晚快到天津地时候。
船老大原本还吩咐降帆慢行。
忽然有人看着港口地方向嚷嚷了一阵什么。
紧跟着。
那船老大就立刻高声呵斥了起来。
一时间起帆地起帆。
下底舱划桨地划桨。
整艘船上慌作一团。
满心奇怪地张越听到这动静立刻从舱房中出来。
待看见那汉王府浩浩荡荡地船队赫然朝自己这来路开了过来。
他不禁愣住了。
“快。
快。
左满舵!
还愣着干什么。
再不让咱们地船就要给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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