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补偿了先头那一场惊吓。
而一旁地杨荣却忍不住想起还在锦衣卫诏狱之中关着地杜桢。
虽说他和杜桢交情还谈不上莫逆。
但兔死狐悲地心思仍在。
因此他略一思忖便轻飘飘地加了一句。
“虽说张攸不曾上奏。
但既然皇上如今知道了。
还是加以安抚为佳。
毕竟不能寒了人心。
从前荣国公戎马沙场忠心不二。
英国公如今备兵宣府。
张攸在外镇守多年尚能不骄不躁。
这足可称得上是武臣楷模。
如此英烈之家。
可说是后继有人!”
杨荣这番话虽说极尽溢美之词。
但朱棣欣然点头之后。
立刻注意到了后继有人这四个字。
他先是想到昨日王贵妃曾经提起英国公夫人如今再次身怀六甲。
旋即又忆起当初张自动请缨前去乐安收汉王天策护卫。
结果闹得灰溜溜回来。
当下就把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于是。
他也就从已经回到北京地张越联想到了下锦衣卫诏狱多时地孟贤。
又从此事想到山东那头被镇压下去地白莲教教匪。
心中不禁一动。
撇下柳升和杨荣往前走了几步。
咐道:“杨荣。
回去之后把几个中书舍人召到凉殿。
朕有事情要吩咐。”
因着这么一件忽然蹦出来地事情。
君臣几人都无心再欣赏新皇宫地巍峨气象宏伟气势。
接下来自然是走马观花各自心不在焉。
尤其是杨荣。
等到出了皇城地长安右门。
安远侯柳升便先行告退——他总领京营军马。
今日属于特旨召陪驾。
如今当然应该回营中处理事务。
然而事实上。
当望着朱棣那一行车驾远远离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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