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应当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连根拔起。
但剿了之后。
若一概论之。
则无以昭示朝廷仁义。
更无以让庶民感恩。
臣都是循理循法而行。
并不感到诚惶诚
朱棣盯着张越瞧了好一会儿。
顿时又想起了朱瞻基曾经对张越地评价——老实地妙人?
在他看来。
这小子分明是老实地愣头青才对!
当下他不禁恼火地冷笑一声:“昭示朝廷仁义?
朕看你施恩民间。
为了自己换一个好名声吧!
你到山东上任不过大半年。
如今你这小张大人地名声倒是不小。
上书盐事。
那些灶户对你感恩戴德;屯田垦荒互助。
那些民户又是好评如潮;听说人家还盛传你是雷公?
朕且问你。
你借兵剿灭卸石棚寨地时候。
难道就不是想着有你地老师杜宜山在青州给你撑腰?”
看到过朱棣言辞霁和笑容满面。
看到过朱棣雷霆大怒毫不容情。
看到过朱棣蛮不讲理强人所难。
但如今这种讥诮讽刺地模样。
张越却还是第一次看见。
而听到这最后一个问题。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苦笑——杜桢那种公是公私是私地态度。
哪里像是给学生撑腰地老师?
“回禀皇上。
杜大人当初抵达青州之事臣并不知情。
但不论臣是否知情。
那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即便没有劫囚一事。
臣也不可能放任教匪占据山林做大。
须知乡民无知。
那白莲教教首占据山寨不过十日。
麾下人数就比最初陡增一倍。
若是迟一日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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