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张越能好好谋画谋画。
说不定能让皇上下旨放人。”
见杜仍是拈着白棋沉思不语。
她顿时猜到了这位手帕交的心思。
便伸出手去握住了那白皙的柔荑:“别想那么多。
与其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还不如想想如何置办嫁妆。
虽说用和别人斗富。
但总不能让人小觑了去。
尤其是张家那种人口多的大宅门。”
杜这会儿还在想那天顾氏语重心长的那番话。
就是因为那些言语。
那时候她到了嘴边的话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陪着老太太逛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园子。
又在一处亭子里头坐了半个时辰。
她素来以为大宅门中规矩多。
这种老祖宗的人物更是难伺候。
却不想顾氏一言一语深有条理章法。
纵使是机敏如她亦是只有甘拜下风——她能说的都让那位老太太说了。
当下她便嗔道:“还在合庚帖呢。
八字没一撇的事。
就你还一直说道。”
跳下炕理了理身上的玉色挑线裙子。
她这才看见朱宁的头上竟沾着一片叶子。
伸手要帮忙去拂时。
却发现那赫然是一只翡翠叶小插针。
不禁愣了一愣。
旁边的小五也凑了上来。
见那翡翠叶子极其精致。
自是也啧啧称奇。
“这种头面有什么可惊奇的。
赶明儿你们出嫁。
我一人送你们一箱子!”
朱宁对这些东西素来不上心。
此时随手拔下那只小插针给小五玩耍。
随即笑道:“听宫中几个大太监说。
如今王贵妃正在给我预备嫁妆。
这些精巧的物事预备了不知道几大箱子。
要我看。
哪怕是嫁妆预备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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