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杜桢却率先发话了。
“青州那边情形如何?”
任凭张越怎么想。
也料不到杜桢一开口不问家人不问其他。
竟是直截了当问这个。
略一思忖。
他便选择一五一十如实道来。
横竖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当他说到自己派去监斩那四百余白莲教教匪时。
杜桢脸上纹丝不动;当他说到四百多颗人头落地。
自己恶名远扬的时候。
杜桢仍不为所动;直到他提起自己在回程路上遇袭。
这才看到杜桢眉头一挑。
“居然连火铳也用上了!”
说了这么一大通只的到这一句感慨。
张越顿时为之气结。
旋即就不甘心地问道:“先生怎的不问问家中师母和师妹如何?”
“我都出来了。
好与不好都能亲眼看到。
何必在路上急着问你这个?
我和你师母二十年夫妻。
却有十余年离别。
她虽说看着慈和。
却是极其有担当的人。
想来家中仍是井井有条。
再说。
儿也是聪慧人。
定然不会因此方寸大乱。
我放心的很。”
杜桢见张越赫然是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下一刻却词锋一转道。
“虽说你大伯父当年也是出身将门的文士。
还曾经是解元。
但毕竟不是进士出身。
也不曾像你那样写过一篇士林中击节赞叹的绝妙奇文。
皇上特意派你去杀人见血。
正是因为你身份特殊。
你还年轻。
皇上不可能骤然拔使用。
怕是要把你留给皇太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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