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大哥和二哥帮忙挡了好几回。
否则我今晚只怕就的横着进来。”想起那些频频起哄的勋贵子弟。
越忍不住心有余悸。
拿起帕子擦了擦脸。
他便索性脱了身上大衣裳盘腿上炕。
因见杜的脸上红扑扑的。
他便下意识的说。
“瞧你热的。
屋子里既然烧了炕。
那身衣裳先脱了吧?”
北方的九月已经是临近冬季。
为防新房寒冷。
这炕更是早就烧了起来。
屋子里自然是温暖如春。
张越这话原本没有任何错处。
然而此时话一出口。
对坐着的两人却全都愣住了。
一个察觉到其中的语病。
一个不但脸色愈发红了。
而且还又嗔又怒的瞪过去一眼。
“我是说外头那件礼袍不如先脱了。
穿着着实累赘。”张越勉强补充了一句。
却感觉到自己越描越黑。
索性轻咳一声说。
“都快到子时了。
难道我们俩就这样对坐到天亮?”
“当初爹娘成婚的时候。
就是守着花烛坐到天亮的。
那时长辈们说。
若是左边花烛先灭。
则将来新郎寿数先尽。
若是右边花烛先灭。
则是新娘。
所以。
眼睁睁守到一只花尽了。
然后吹熄另一只。
夫妻方才能同生共死。”
杜望着帐子上头悬着的那盏红喜字灯。
旋即方才收回目光。
眼神清亮的看着张越:“虽说娘从来没有怪过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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