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让你有轻轻起复的机会?
别的不说。
张家和孟家还算是姻亲。
我听说你还一度有意把女儿许配给那个张越。
可如今如何?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张家今天正在娶新妇进门!”
他越说越是兴起。
随即干脆站起身来。
伸手指着四周书架上一摞摞的书。
陡然提高了嗓门:“这种时候。
你闭门看书有什么用。
难道你还能弃武从文考出一个状元来?
书中自有黄金屋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只要大军一发。
这文官全都是闻风丧胆!
风光一时的方孝孺他们被诛十族。
杨荣之辈则是俯首贴耳。
所以说。
干什么事情。
手上都的有兵!”
即使是胆大包天如孟贤。
听到这番话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良久。
见黄俨那鼠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他方才沙哑着嗓子说道:“黄公公。
我不妨和你说实话。
除了我此生绝不续弦之外。
其他的事情我可以都听你吩咐。”
这个该死的木鱼脑瓜!
此时此刻。
黄俨只觉的气不打一处来。
恨不的劈头盖脸给孟贤一顿痛揍。
论资历。
他在宫中远胜他人。
人脉。
作为司礼监太监。
这满宫里的'官都归他管。
所以。
他才对朱棣那一回对郑和张谦的分派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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