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颇为整齐。
越过那道油漆着福寿双全纹样的花门。
便是内院。
北房三间辟作学堂。
东西厢房两间则是归两位师居住。
此时闻听张家人前来。
两个老秀才都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蓝布直出门相——这当然不是因为张越乃是张家少主人之一。
对于两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而言。
前来报讯的杂役明说了张越乃是上科进士。
这才是他们最最看重的。
然而。
乍一看见头戴龙鳞纱巾。
身穿天青色丝袍子。
年轻的实有些过分的张越。
两人不感到心里犯嘀咕。
但仍是极其恭敬的上前执晚生礼。
自从以科举以来。
不以年岁论英雄。
却以科举论英雄已经成了惯例。
两人也没什么不习惯。
于是。
当年纪几乎可以当他们孙儿的张越笑吟吟的还礼。
两人竟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久闻两位学问精深人品卓著。
以后这族学中的事。
便完全交托给两位了。”张越说着便向高泉伸出手|过两样东西。
却都是打磨的极其光滑的戒尺。
“祖母知道。
但凡大家之中总有纨绔子弟。
附学的人也往往会有不听训导的。
所以特命我将这戒尺交与两位。
若有不听训导者。
可以此作为惩戒。
若还是不听直接逐出即可。”
果然是大家作派。
师的束修比寻常富贵人家的西席高一倍也就罢了。
甚至还能有如此承诺。
那些个为了家中顽童折辱西席的人家真该好好学学!
两个老秀才都是好名的人。
这当口脸上满是喜悦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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