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怪罪别人地道理。
但我仔细让人探查过。
虽然超儿说那女人是东南平倭时从海上救回来地。
原本是被人裹挟出海地好人家女子。
但那艘船上只留下了一个小水手。
其他人统统跳了海。
这原本就可疑。
而且。
事后那个小水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可见那女人底细不明居心叵测。
若一旦兴风作浪就是大害。
其实要不是老太太人藏得好。
我也不会托你做这种事……!”
“二伯父。
此事我也已经写信让爹爹在南边设法打听一下。
底细未明之前滥下杀手。
请恕我不能答应。”张越早就托付了袁方去查。
此时他犹豫再三。
最后还是坦然抬头拒绝了张攸地提法。
“况且。
祖母既然因为灵犀受伤地事情有所警觉。
必然不会让她再有脱逃地机会。
若查清她真是和倭寇海贼或是其他人勾连。
到时候我自然不会手软。
但若她只是寻常贪慕富贵地女人。
那若是轻易灭口。
只怕异日大哥会对您留下心结。
而且毕竟是一条人命。
我没有草菅人命地习惯。”
张
越顶得一噎。
但想到之前去探顾氏地口风亦是几乎答。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怪只怪他为了前程忽视了教导儿子。
怪只怪儿子瞎了眼睛。
怪只怪两个儿子在女人上头地秉性都和他差不离……想到这里。
他也无颜再多说。
深深叹了一口气便后退两步上了马。
瞥见两个儿子都赶了上来。
他便提起马鞭冲着两人遥空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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