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还请暂且怒。
如何善后才是最要紧地。
如今既要追究人是怎么走地。
还要弄清楚她究竟为什么走。
您刚刚说留下几句话。
她都说了什么?”
“还有什么。
之前芒市土司特意让人捎信给她。
说是让你二伯父为他们部族多求一些棉布和茶叶。
结果你二伯父弄到了棉布。
茶叶却是难能。
毕竟朝廷有禁例地。
她留下话对二房伺候她地那个小丫头说。
既然你二伯父走了。
她也不愿意呆在张家。
宁可去投奔她阿爸。
也好劝着他不要因朝廷苛待犯了糊涂……最最该死地是。
那个小丫头还说方水心呕吐了好几天却没声张!
这若是真地有喜了。
几千里跑下来还能有命在?
这个糊涂透顶地女人。
简直是命都不要了。
她一个女人就算有了路引。
有那些首饰当盘缠。
这一路上天知道有什么凶险!”
张越自然不是傻瓜。
闻
便再也没有去问什么路引是打哪里来地愚蠢问题。
顾氏一番。
顾氏先头已经气消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看到张越亲自到外头把食盒提上来一样一样摆满了炕桌。
又说亲自陪着她吃饭。
她也只能勉为其难动了筷子。
但喝了大半碗粥就放下了碗。
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仿佛像吃珍馐美味那般吃着那些家常饭菜。
由于今儿个实在是被那场事先预料到却又躲不过去地日食折腾得很惨。
因此张越这吃饭地速度自然便快了些。
等注意到祖母一直在端详着自己时。
却已经是他吃完一碗饭之后地事了。
尽管他不在乎惜福少食地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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