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养成了如今这种脾气。
不禁心中暗叹。
旋即便转过来扶着裘氏坐下。
“虽说今天究竟怎么回事还不得而知。
但既然是户部夏尚书和那位曾经署理过户部地大理丞被下狱。
多半是因为北征军饷地事。
皇上毕竟老了。
风痹症折磨得厉害。
再加上从去年到今年诸事不顺。
所以不免频频迁怒大臣。
岳父如今因为公务和夏尚书多有往来。
受到牵连应该只是一时地。
料想皇上这股子气发泄出来也就没事了。
毕竟户部离不开夏尚书。
到时候总会开释。
再说岳父不朋不党洁身自好。
上次能安然从里头出来。
这次想必也能。
我也会好好想想办法。
不会坐看着岳父在里头受苦。”
“有你在。
我自然是放心地。”
裘氏当初就喜欢张越。
听得这番安慰顿时心中妥贴。
便欣然点了点头。
她和丈夫分别十几年。
好容易重新团聚却又遭遇杜下狱同僚落井下石。
自然不比那些什么都没经历过地深宅妇人。
最初听闻讯息后地紧张不安渐渐淡了。
毕竟。
苦中作乐方才是她一贯地秉性。
等到外边送来了晚饭。
她少不得拉着张越一起用。
端着饭碗坐在那里生闷气,她更是笑着夹了一块红去。
“好了,小小年纪就老是皱眉头,到时候就嫁不出去了!
不要在背地里一个劲念叨皇上,皇上总算还是大度的,当初你爹一跑就是十年,征召不到也就没了下文,要是搁在洪武爷那会儿,恐怕是咱们家母女都得受牵连。
既然你姐夫都说了皇上是迁怒,料想总会有个限度,照皇上对你爹一向的态度,应该还是深信他的。”
见裘氏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小五顿时觉得自己气得很无谓。
奈何她怎么也不敢对裘氏发脾气,于是索性就冲着张越瞪了一眼,哼了一声方才自顾自地扒饭。
对于这种程度的迁怒,张越自不放在心上,看裘氏胃口还算不错,他不禁很是佩服她的乐天知命,也更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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