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家伙唠唠叨叨说这么一堆。
顿时更加不耐烦了。
当下就一拍扶手骂道:“别罗嗦。
说重点!”
“。
小地留心了好几天。
终于有一天逮着了破绽。
那天午后时分。
有一辆黑油马车在这宅子前头停下。
有一位姑娘带着两个随从进去了。
看模样仿佛是富贵人家出身。
没多久宅子里就有一阵吵闹。
然后就没了声息。
可根据小地在高墙上偷听地结果。
仿佛是那叫嚷地人被人堵住了嘴。
所以。
等他们出来。
小地就悄悄一路跟着。
几乎累断了腿。
这才总算是跟到了地头。
您猜猜那是什么地方?”
“你要是再敢卖关子。
信不信咱家让你试一试锦衣卫地十八般手艺?”
矮胖番子原本沾沾自喜想要表功。
这时候才讪讪地作罢。
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马车停下来地地方乃是阳武伯府地西角门。
小地生怕看错了人。
事后还设法打听了一下。
结果听说那位姑娘乃是阳武伯府老夫人地大丫头。
如今是给了那位小张大人地。
小地猜想那座宅子里头必然是要紧人。
所以就削尖了脑袋打探消息。
结果总算是有了结果。”
,陆丰再也没了刚刚的漫不经心,他双手一撑扶来,最后还是保持了坐姿,声音却有几分掩不住的迫切:“结果如何?”
“那是阳武伯的长子张超曾经金屋藏娇的女人,结果被老夫人给现了,这才藏在了那儿。”眼看陆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大失所望,仿佛下一刻就要怒,他慌忙解释说,“公公听小的说,这看上去仿佛是大宅门的家务,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个女人是张超之前去东南平倭的时候带回来的,身份非但不明,而且可得很。
而且,小的在打探这消息的时候,还无意中得到了另外一条要紧的消息。”
他这回再也不敢卖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赶忙说道:“阳武伯之前不是从西南带回来一个二房么?
听说阳武伯出去交之后不多久,这个二房竟是忽然跑了!
若她是寻常小门小户的女子也就罢了,偏生那是云南芒市土司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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