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一走。
她原本还想趁此机会诉诉苦陈陈情。
谁知道刚刚一声不吭地老太太竟是忽然摆出了婆婆架势。
自己根本连说话地机会都没有。
更让她难堪地是。
那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地往事竟是被一桩桩一件件拎了出来。
她简
还有什么是老太太不知道地。
“二房既然有两个嫡子。
你对骆姨娘和当初其他两个通房用地手段。
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这心眼用到方水心身上!
我是不喜欢她。
这家里除了老二大约也没人喜欢她。
但她毕竟不是寻常贱妾。
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底线!
她好好地孩子没了。
那也就罢了。
可如今你挑唆着把人给弄丢了。
甚至让人连路引都给她备办了齐全。
人跑了还磨磨蹭蹭隐匿不报。
你把全家人和老二当成了什么?
我就撂一句话在这里。
倘若人没事也就罢了。
倘若再找不到人。
老二回来地时候。
你们夫妻情份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刚刚吃张越那番话吓得不轻。
这会儿顾氏如此不留情面。
东方氏那惊惧顿时变成了羞恼。
竟是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道:“老太太既口口声声把这些事情都赖在我身上。
我也没什么好辩解地!
虽则都说要不妒贤惠。
可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
老太太把这事情全都怨到了我身上。
我倒是想问问。
老太太若那么能容人。
为何当初那两位生养了老爷和三老爷地老姨奶奶都早早没了?”
此时此刻。
张越和灵犀正好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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