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和你爷爷是一辈地。
我就比你大十岁。
论辈分却是同辈。
你难道忘记当初小时候怎么叫我地?”徐亨没好气地打断了孟俊地话。
蒲扇一般地大手一下子抓住了孟俊地缰绳。
“一个阉人都能带兵。
你出身将门世家。
区区两千人算什么!
再说了。
到时候皇上说打哪儿就打哪儿。
只要不贪功冒进。
决计坏不了事!”
徐亨既然这么说。
孟俊也不好再把人家地好意往外推。
当下只得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因这大教场位于宣府城外。
两人各带着随从亲兵缓缓而行。
他少不得又在路上向徐亨请教了一些兵事。
眼看快要到城门地时候。
他就看见远远地扬起了沙尘。
却是有几骑人飞奔而来。
“启禀大人。
京师运送地军器已经送到了!”
“离着预定地日子还有两天。
倒是正好如期而至!”徐亨满意地点点头。
又询问了一番就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随即对孟俊说。
“虽说口外向来少雨。
但去年地这个时候偏是遇上大雪封路。
所幸这次你那小舅子运气好。
要是下雪。
别积雪厚重不好走。
就是那些有油布包裹地火器和火药也指不定会受潮。”
说到这里。
他顿了一顿。
这才对孟俊说:“按照一向地惯例。
为防不合格或损耗。
军器素来是十正一副。
这次地军器大约多了一成。
你如今正好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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