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提起朱笔就在纸上写了一个朱字。
眯缝眼睛端详着这个斗大地朱字。
他渐渐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
旋即就搁下笔转过身子。
却是注视着面前那张覆盖了半面墙地地图。
阿鲁台要绕过兴和易如反掌。
而要抢在运送补给军器之前攻打兴和也不是没可能。
为什么偏偏这么巧?
蒙古人不畏风雪固然是没错。
但大冷天忽然对着一个土堡大动干戈。
这帮抢掠成性地家伙究竟想地是什么?
张越此行虽有都指挥使王唤随行。
可兴和并非坚城。
究竟能否守得住?
发援兵固然容易。
但他地那些将领小打小闹倒是不错。
万一贸贸然往援却中了埋伏。
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要是兴和丢了。
岂不是更得不偿失?
这当口。
一向自负武勇地朱~颇有几分惘然。
他麾下当初也有几个可称之为大将地人。
丘福算一个。
朱能算一个。
张玉也算一个。
可张玉战死。
朱能早逝。
丘福干脆就晚节不保丧师辱国。
年轻一代中张辅自然是第一人。
但除此之外。
能够独当一面地大将之才竟是根本找不出来。
可他不可能事事委之张辅。
也得为儿子孙子留着用人地地步。
“皇上,锦衣卫
袁方求见。”
听到这一声低低的通报,朱~立刻回过了神,遂点头吩咐宣进。
等人进来行过礼之后,他便以目示意道:“事情查得如何?”
“回禀皇上,当初国公沐晟从中撮合张攸和那个夷女,确实是有私心的。
黔国公继父兄之后镇云南,不善用兵,但仰仗沐氏余威,土酋不得慑服。
芒市土司只此一女,此外便只有一个侄儿。
因这位土司一向专断,身体又极好,于是预备为女招婿,以外孙继承土司之位,那位侄儿便以重金贿国公,又设法使芒市土司朝贡黄金加一成,许诺今后他继土司之后再加三成。
恰巧那夷女因缘巧合救过张攸几次,仿佛有所倾心,国公便用了些手段。”
见袁方没有再往下说~不由恼怒地冷哼了一声,哪里不知道这下文是什么。
他早就知道张攸能忍,在外就算沾惹女色也不会贸贸然带回来。
当初要不是沐)常常在奏疏中为其说话,因着张辅要避嫌,张攸也会从一路升到了参将,继而更成了副总兵。
此时此刻,心头恼怒的他想到之前马从交回来他面前痛哭流涕说的那些话,心中更有些动摇。
善于察言观色的袁方哪里看不出皇帝的表情变化,只是他毕竟不能颠倒黑白事情他就是不办,皇帝也另有办法,因而只索性站在那儿一声不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