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则是沿着河西再次搜索扫荡,亦是大有斩获,而且在第二天,张越亦得以随军同行。
积攒了几个月的火气都倾泻在了朵颜三卫的头上,当领军回营的时候。
朱捷的面上尽是说不出的满足。
尽管左右前后的护卫尽职尽责,但他毕竟亲自用宝剑杀了好几个人。
唯一遗憾的是,这把陪伴了他多年的宝剑这一次崩出了一个缺口,彻底没法用了。
由于身上又是汗又是灰又是血,他颇有些灰头土脸,但整个人却显得精神奕奕,只除了声音有些沙哑。
“皇上万岁万集岁!”
面对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
志得意满的朱抟只摆了摆手,并没有多做罗嗦。
没有如愿撵上阿鲁台杀他一个屁滚尿流,他实在是很窝火。
但这恼火劲如今已经过去工此次讨伐兀良哈人,斩首近两千级,掳获辐重牛羊无数。
更重要的是,那些对他阳奉阴违,一面和大明互市,一面和教靶眉来眼去的家伙,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亢奋的朱槽一口气接见了好几个大胜而回的将军,却仍是没有休息,而是召来了杨荣和金幼放询问从京师转交来的各式奏章节略。
足足听两人说了一个时辰的事情,他这才露出了些许倦意,可却仍然不愿意休息,等两人退下之后,他又召见了张越。
“继守城之后又见识了野战,感觉如何?”
昨夭在杨荣金幼放面前吃了软硬钉子,张越虽不觉得气馁,但郁闷却总是有的。
此时皇帝一上来就问了这么一句,他略一沉吟就低头答道:“臣只是觉着,强横一时的朵颜三卫。
如今已经不如从拼了。
不但是朵颜三卫,就是昔日在兴和面对阿鲁台的时候,臣也觉得不如曾经听说过的蒙元铁骑的威势。
“都说败军之将不可言勇。
在联看来。
数败之将,更不可言勇!”
一连接见了好些人,朱捷原本发热的脑袋眼下渐渐恢复了清醒,听张越这么说,他哂然一笑之后,又若有所思地说,“要较量骑兵,恐怕仍是这些数子略胜一筹,但他们既然已经失去了天下,那么也就剩下了骑兵这点资本而已。
火炮他们没有,火侥他们也没有。
他们要用数十年才能练出一个骑射双全的骑兵。
但联的神机营要培养一员精锐却只要两三年!”
尽管很想开口说蒙元铁骑固然已经退化,但大明步骑的战力也已经不如开国,以后承平日久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糜烂的样子。
张越终究是没把这话给说出来。
别人常常说他老实,那固然是有些好处。
但没有原则一味老实,那就是愣头青了。
就在他想设法再提一提大宁故城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皇上,京师密报。”
听到京师密报这四个字,张越本能地想起了锦衣卫和东厂。
连忙打算告退。
可他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朱橡一个眼神止住了。
眼看一个小太监棒着一个铜筒进来,毕恭毕敬地呈了上去,朱林竟是当着他的面打开了铜筒的密封,取出了一卷纸仔仔细细看了起来,他只能在心里琢磨这上头究竟是否提到了刘永诚的事。
“好一个仁德的太子,好一个知道体恤人的太子!”
听到这个声音,张越不禁抬起了头。
看见朱林那满面怒容的样子,知道这上头必定是又告了太子的刁想袁方应该不李干这么”尽职尽责。”陆丰更是辗二示好,若是没有极其要紧的事情。
他们绝对不会干这种有害将来的事,他不禁犯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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