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你现在能够去东厂主持。
别人也能够继续瞒着你此事。
要知道。
在东厂锦衣卫的人不过是点缀,你是督公不假。
可你下头可还是用了几位其他公公。
要是他们不听你的”
“不听小张大人,你别以为咱家这回栽了,就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袁方不好意思说自己调了袁方离京又暂时晾着沐宁不丹,就是为了能把这两大机构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又板起了脸,“有袁方在,锦衣卫咱家立亥就能指挥起来。
而那个沐宁也只听咱家的。
那些个死阉奴”
他感到这下连自己一块给骂进去了,便呸呸了两声,旋即皮笑肉不笑地说:“他们和咱家一样都是在宫里头提拔起来的,在外头哪里那么容易吃得开?
他们能收买的也就是几个人而已。
咱家只要更多的钱砸下去,再通过锦衣卫狠狠查。
倒要谁真敢叛了咱家!”
“这到是一条法子。”张越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火上加油地添了一句,“陆公公你如今余毒未清,趁着皇上不曾回来。
便在外头好好休养。
毕竟。
这件事绝不能张扬,若是让人知道。
闹得满城风雨不说,别人还会以为你没手段。”
“小张大人说的是!”
刚网找回了几分面子的陆丰又气急败坏了起来,想也不想地重重点了点头。
眼神中又露出了几分凶光。
比起什么报仇,什么雪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调理好,绝不能闹出什么岔子。
否则报复回来却没了命在,他岂不是更加到霉?
谈完了最要紧的正事,张越便笑呵呵丰要来了药方,说是回家去给妻妹好好瞧瞧。
这别人不知道,陆丰却是知道张越的妻妹倒是其次,但张家那边还藏着一个昔日太医,原本他还打算一并请人瞧瞧,但张越既提了,他立刻决定就这么办。
如今他不得不多些顾虑,这要是他中毒的事情散布开了,到时候招人笑话不说,而且这个位子都未必能保住。
记起前几天程九曾经提过张越在鸡鸣驿遇刺。
他就决定先还一个人情。
“小张大人,我自小人宫。
这辈子除了师傅,也没什么真正亲近的人,没想到能够遇到你这样仗义的!
当初生死攸关的时候你救过我。
穷途末路的时候你帮过我,如今这又是一个节骨眼上,结果又是你出手拉了我一把!”
这一激动,陆丰顿时把那些咱家长咱家短之类的自称给丢在了脑后,语气更是真挚得很:“以前我还嫌你有时候太手软太心软,现在咱家明白了,那是你这人重情分!
你放心,甭管幕后主使是哪位王公贵戚,鸡鸣驿的事情我一定派人给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待!”
张越原本倒没存着这份心思,但陆丰既然这样斩钉截铁地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当下便点头说道:“那好,咱们的交情不说一个谢字。
我也不好在这里多呆。
这就先回去了,你好生将养,我让人看完了药方子就给你回音。
另外。
宫外不比宫内,饮食上头需得更留心一些。
要是等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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