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是我不想顺从祖母最后的心意完婚,是因为如今时机不对!
祖母新丧,父亲丁忧,如今我还只是个无官无职的监生,可是她却是武安侯的千金。
如今武安侯镇守开平不在京卑,别人说这婚事乃是武安侯夫人擅自作主,祖母这一故去”
“别说了!”
张赳这一开口,张越立刻明白这个小家伙又开始死心眼,于是没好气地喝住了他。
重重地在那脑袋上敲了一下,他这才板着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武安侯夫人必定已经派人禀报了武安侯,哪里是什么擅自作主?
定下婚事之后你父亲也同意了,别说婚书,就是其他礼仪程序也都统统完了,哪里还有什么变化?
那是武安侯的千金不错,可你也别妄自菲薄。
若不是觉着你好,武安侯夫人能同意这桩婚事?
。
被张越这样一数落一般,张赳顿时哑然,旋即才讷讷地说:“可我听她们说,武安侯夫人是因为不满武安侯独宠那位张姨娘,所以才,”
“左一个听说右一个听说,道听途说的勾当你也相信?”张越心中大恼,暗想逮着机会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些敢于嚼舌头的女人,面上却丝毫不露,索性更摆出了兄长的架子,“武安侯不点头,武安侯夫人怎会擅自作主?
总之,婚事自然有长辈们替你安排张罗,你大嫂早就替你去看过了那个姑娘,人品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你别一个劲钻牛角尖!
好了,下半夜还是咱们值夜,趁着眼下赶紧去歇一歇!”
被张越一把拽着,张赳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出了门。
等到进了那间简简单单的屋子,和衣躺在了地上的铺盖上头,他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结果只出神了片刻就感到脑袋一沉,眼前竟是一片黑暗。
手忙脚乱的他狠狠拉扯了几下,这才拉下了头上的东西,旋即醒悟到是张越又把一床被子扔在了他的头上。
“好好记着,你可是咱们这一支的长房长孙,赶紧歇下。
如今夜里冷,多盖一些,别着凉了,待会出去的时候却睡不得。”
“嗯,谢谢三哥!”
看到张赳重重点头,随即便乖乖翻身躺下,张越不禁露出了笑容。
虽说张赳如今乙经十八了,但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常常闹些别扭的小家伙,时不时还会想起小时候他给小家伙起的绰号朝天眼。
祖母的心愿不外乎是家和万事兴,他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
比:当当当,元宵过完了,新的月份开始了,一切真是巧合哈,不过节日偷懒也终于结束了,,三月一定要竭力奋发,争取更满二十万字,努力弥补上个月!
所以,召唤保底月票,谢谢大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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