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帮手得有怎样的本事。
才能收拾下那些人?
这里统共有五斤,人。
那些少爷军官可是足足有将近二十个,武艺也不是个个稀松!
“公子,想不到又在这儿撞上您了。”
“能撞上两回确实是有缘。”张越瞧着这个嘴快的老兵,一下子又想起了先前的林中事,遂颌首示意道,“既然你是来找掌柜喝酒的,我这儿正好有下酒菜,一块坐下吧,我恰好还有些事想要请教。”
“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当。
公子有什么话,尽管问我老马就是”
老马瞅了一眼张越,发现那笑容中仿佛藏着什么自己琢磨不透的信息,连忙低头往前坐下,姿态更低微了些。
不知怎的,他渐渐觉得周身仿佛很有压力,一时间就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在营心;嘴说的那此话乃再看到他谅样的举动,那韩掌柜母见对头。
于是便一把推走了旁边的小伙计,自己上前给众人倒了烧酒,随即蹑手蹑脚从柜台后头溜了。
“看老马哥你的表情,大约是看见他们回营了。
今天他们回去晚了些。
而且还有些岔子,可曾惊动了别人?”
何止是惊动,那简直是骚动!
老马越发确定是张越这些人下的黑手。
暗自吞了口唾沫就小心翼翼地说:“他们出城打猎是常有的事,晚了也平常,只不过,,只不过他们都说打猎时惊着了马,再加上摔到什么地方的都有,陈指挥使自然发火教了人,其余的也没件么。”
张越只担心这些人一回去就耐不住火找张超的麻烦,听说这话便心定了。
他手里头还扣着那两支箭,再加上别的办法,要拿捏住这么些少爷军官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军中远远不止这么一小撮人。
要解决问题就得从大局入手。
“那你可知道,他们开始找张超的麻烦是什么时候?”
此时此刻,老马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冷一阵热。
之前这不咸不淡的问题算不了什么,可眼下这问题分明表示面前这位主儿不是寻常人物。
尽管搜肠舌肚想说得含糊一些,可一对上张越虽温和却极其坚定的目光。
他便败下阵来。
“张千户到通州卫听说是被贬的,他老爹是斤小伯爵,此次立下了大功,爵位极有可能世袭,可却没他的份,所以一开始那些军官们都与他很是要好,但凡吃酒找女人之类的勾当都叫上他。
可因为张千户吃酒还好,鬼混却很少去,渐渐这关系就冷了一些。
就在十几天前,两边仿佛突然就闹了起来,在僻静处打了好几架,不好听的话也传出来很多
“那这突然冉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者说,是谁先开始闹的。
闹之前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抑或是奇怪的预兆?”
张越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老马额头直冒汗,他不由自主地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将其中的烧酒喝了个干净,紧跟着就被那从喉咙口冒出来的劲头辣得龇牙咧嘴。
使劲压了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他好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恐慌不安,这才绞尽脑汁的回忆了起来。
“这大约是五月十三的事情了,先开始闹的似乎就是指挥全事莫大人。
当时他醉醺蘸地和两个同伴打外头回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什么有人断他们活路。
恰好遇见张千户外出。
他就上前挑衅,结果自然是没落着好。
后来事情就越闹越大,咱们底下人也听说了一些端倪。
唉,咱们这些军户一辈子得一个百户的敕命都难,军营里头却是三品指挥使就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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