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怎样?
。
但凡朱瞻基见过并流露出赏识之意的每个人,陈芜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自然认得石亨。
毕竟,张越重回兵部之后,朱瞻基只来过几回。
但每次都会点上石亨随行。
那次大比石亨在所属千户所大比中得了头名,他还记得那位皇太孙当时说的话。
“张越看中的人倒真是不差”。
就连当初皇太孙一时恼火打发走的那个房陵,事后也证明不过是误会。
只这人如今已经调去了东宫任官,朱瞻基倒是还惋惜了一眸子,但最动容的还是他。
因此,见石亨莽莽撞撞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他顿时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终究是年轻气盛,瓦刺岂是什么好地方?
“你真想去?”看到石亨毫不犹豫地点头,张越顿时犯起了踌躇。
但想到这小子武艺娴熟射艺过人,满心都是想着沙场建功,自己阻得了这次阻不了下次,于是便点,了点头,“那好,你这本事毕竟没经过战阵。
磨练磨练也未尝不可。
只不过,你如今是军中的人,须得魏大人点头,更何况皇太孙殿下对你有知遇之恩,你光是求我有什么用?
。
此话一出,别说陈芜,就连魏指挥使也为之一愣。
只张越虽不曾明着答应,那意思却明确无疑。
魏指挥使自然不会拦着一斤,莽莽撞撞的愣小子,而陈芜略一思忖,则是满口答应回头和朱瞻基说一声,心里却已经把石亨归到了有勇无谋的那一类。
须知张越将此人举荐了进来。
总是希望其平步青云,那么在府军前卫总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如今这小子偏偏自告奋勇前往险地,难道是嫌命太长了?
办成了这么一件事,一直站在旁边当哑巴的万世节少不得出来连声道谢,张越也不好多逗留,于是就匆匆告辞。
等到出了府军前卫上马。
万世节就驾马靠了近前,问出了网刚憋了好一眸子的问题:“你先头去青州也好,下江南也罢,哪怕是去兴和,都是从京营挑的人,这回怎么会想到府军前卫?
那毕竟是皇太孙的亲军,被人知道了不会说你闲话?
反倒是京营掌事的安远侯是你家姻亲,这不是更低调一些么?”
张越此时随手抓着缰绳,心里却在想着那天晚上朱橡带着朱瞻基过来的情景。
朱妹并不是像朱元璋那样严苛的天子,很少晚上出宫去各部衙门视察,更何况特意带上了朱瞻基。
即便是得知了军报心情烦躁出来走走,可一头扎进兵部职方司,说不定就是朱瞻基的撺掇。
于是,心不在焉的他直到万世节又问了一遍,这才回过了神。
“京营里头的世袭军官众多,要是那里也有不利于我的流言散布,上那儿调人麻烦更大。
何况这次去的人是你不是我,难保路上有人生出别的心思。
再说了,府军前卫本就是京卫,皇太孙殿下答应了,下符征发的事情就是职方司做主,别人不好说什么。
要是可能,我自然想让周百龄随你同行,只可惜人家已经高升了,眼下人还在大宁
人都认
“刀,远侯柳升恶了他。
这当口他还是少出面为妙。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还真是颠扑不破的理!”
时间忘记了这一茬,万世节只能懊恼地摇了摇头,随即透出了这么一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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