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猜。
不过武觉得**不离十。”
看到张越那惊悸的表情,张辅哪里不知道张越已经明白了,遂放下了笔,又对他招了招手:“你看,这是南京到北京的水路和陆路。
水路虽平稳,但漕河有封冻的时日,也免不了有水灾淤塞的时日;陆路都是一再修缮的官道,但这官道若遇上天气不好也同样不好走。
不管怎么样,这是来往两京的主道。
若真是天子储君分居两地,这两条道就是重中之重了。
我在北,所以小。
“所以我在南。
方才能南北呼应。”张越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对张辅说道,“我原本就觉着南京未必是闲散养老的地方,如今就更不敢偷懒了,大堂伯只管放心。
对了,留守南京的襄城伯乃是大姓的嫡亲哥哥
“毕竟有人顾虑襄城伯是咱们家的姻亲,所以已经定了他镇守山海关。
不过,他终究镇守南京多年,总有些潜势力。
还有,你大伯娘的本家在淮扬一带。
比如你之前打过交道的两淮都转运盐使司都转运使王勋亮。”张辅接着又说了几个人名,然后又说,“不过,咱们家的人主要在北边,在南边的只是田庄地产铺子,多的是钱财。
倒是汉王曾在南京呆了整整个五年,太子不敢肆意培植私人,但他却不一样。
这南京城内,也不知道谁是汉王嫡系。
你之前腰佩天子剑下江南,威名至今仍在,大可利用起来。
我让彭十三跟着你,他地头熟。”
又商量了一番。
因见张辅面露倦色,张越便开口说自己这书房还有一具软榻,请张辅在此歇息一会。
张辅此时实在是困倦已极,便答应了,躺下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见其安顿好了,张越就悄悄出了门来,见守在门口的彭十三正在不住打呵欠,他便唤了一声。
“大堂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你到那边厢房先睡一会,这里我让人守着不等彭十三摇头拒绝,他就没好气地添了一句,“一会儿大堂伯醒了,指不定要上哪里去,你要是没精神怎么行?
这里又不是别处,好好歇一觉,也好养精蓄锐!
小。
张越既这么说。
彭十三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回身打起帘子往里头瞅了一眼,这才跟着一个小厮去了。
张越又叫了两个稳重的下人在门外守着,随即便出了院子。
疾步穿过了东边那扇小门,绕过了一道影壁,他就听到前头的门外头传来了高泉说话的声音。
“三少爷这一回下江南,从五品升作了四品,这天底下的文官少有小小年纪就到这品级的,哪个猪油蒙了心的敢说那是明升暗降?
挑了你们那是你们的福分,想当初老太太还在的时候,为三少爷去山东时选长随那可是百里挑一,最后还是从英国公府借调的人,根本轮不上你们!
都打起精神来。
我可告诉你们,要是再让我听见有人暗地里嘀咕,我饶不了他!
小。
走出门来的张越看见外头这四方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一色的青衣素带,个个低垂着脑袋,再加上网刘高泉这番话。
他立时明白了这是在干什么,当下就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顿时惊醒了满脸恼怒的高泉,只见他一溜小跑上了前来,行礼之后就赔了个。
笑脸。
“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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