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我责无旁贷。”
“你这人真是!”眼看快到市舶公馆,张谦知道张越看似温和,实则执拗,也就叹了一口气,“总之这事情我会命人急递京师,说不定皇上还能帮你一把。
只不过,顾兴祖有备而来,需得提防他破釜沉舟弄出什么大事,来一个两败俱伤,硬是拖了大家下马。”
在市舶公馆门口别了张谦坐上自己那辆车,张越索性闭目养神,一路马车在石板路间杂黄土路的街道上颠簸摇晃,待到了布政司衙门下车,他不由得使劲揉了揉肩膀。
才进大门,一个差役就一溜烟地跑了上来,行礼之后就赶忙说:“大人,徐大参让小的禀告您一声,说是一大清早就有京城信使来。
问明是英国公府的,因尊大人正在,徐大参就让人引去了后衙。”
因为广东远在南海,由北京送信尤为不便,不重要的信多半是委派沟通南北的商行送递,此前几乎都是如此。
如今听得这话,张越便知道那是英国公府特遣的信使。
得知布政司事务已经有一众参政参议共同处置,他又吩咐了那差役几句就立刻赶往了后衙自家官廨。
“三哥,来的是英国公府荣管家的儿子。”
刚刚得知张越回来而亲自候在官廨大门口的方敬立刻迎了上来,陪着人一路往里走一路说道:“伯父问了几句,原打算让人下去休息,他却说是奉的英国公钧令,不敢耽搁了,这会儿强忍疲倦喝了些绿豆汤吃了两块点心,正独自在书斋等,您赶紧去吧。”
见张越点点头就加快了脚步,方敬眼珠子一转就不再跟上,只在后头又嚷嚷了一句:“对了,我和小芮小李把那些东西都已经看熟了,接下来该干什么?”
张越倏地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了一眼方敬,嘴角顿时绽放出了一丝笑意:“既然看熟了,自然便是实践。
从明天开始,你们去广州知府衙门,给我好好盯着那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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