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她起身,伸手摁在床上,比画了一下,然后,只量了个大约二尺的范围,再次躺了下来。
稍稍的平静了一些,我便问胡子婳。
“子婳,你,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吗?”
“不知。”
“你身上的香味儿,很好闻。”
“天生。”
接着,我又问。
“那你为什么要蒙着双眼呢?
我感觉,你……好像应该能够看到啊!”
胡子婳那边平静得很,看来,她这是,能回答的问题,她回答,不能回答的问题,她就保持了沉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便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边,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忽然发现,胡子婳起床了,我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忽然,我又听到,外边传来了叮叮咣咣的敲门声。
大半夜的,这声音很响,外边的人肯定很着急。
随即,我便听到有人在外头大喊。
“老胡!”
“十三!”
“你们快醒醒,出事了!”
我清醒了过来,这不是牙叔的声音吗?
稍稍一想,我心里边便是猛地咯噔了一声,难道说,是白刚那边出事了?
想到这个,我迅速提了一条裤子,穿上,就朝着外边走去。
胡子婳也跟着我,但她身上只穿了那条很薄的白色薄纱睡衣,那衣服也太诱人了,我立即拿了她的衣服,给她披了上。
她这是准备出去,穿那样的衣服,怎么行?
胡子婳接住衣服,对襟遮好,腰带绑了起来,随即,她便朝着外边走去。
我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师父也起床了。
我快步跑过去,没有犹豫,就开了门。
牙叔一脸的惊恐,他满头都是冷汗,我立即过去,问他。
“牙叔,咋了?”
牙叔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说。
“中……中邪了……白刚那小子,怕是中邪了……他……他大半夜的,搁那儿梳头呢!”
“啥?”
我的心中也是一沉。
白天我就想到了这一幕,没想到,白刚他还真梳头啊?
忽然想起来,白天去白刚住那屋子里的时候,盖房间里梳妆台的那块白布,被打开了,桌面上还放了梳子。
难道说,昨天晚上,白刚就已经坐起来梳头了?
身上的香味儿,加上白刚半夜起来梳头,这妥妥的都是女人的特征啊!
我看向牙叔,下意识地问。
“牙叔,该不会,是你母亲回来了吧?”
牙叔母亲的房子已经空置几十年了,忽然有一个人住了进去,所以,牙叔的母亲半夜回来,让白刚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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