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老那慈祥的记忆碎片与新约庭冷酷的指令在他体内疯狂冲突，导致他周身的规则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
“保护……清除……矛盾……重构……
他的声音开始重叠，时而苍老疲惫，时而机械冰冷。
那是旧日人性与现行神性在激烈厮杀。
但仅仅过了三息，那股紊乱便强行被压制下去。
恒身上的光芒重新归于平静，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属于古长老的温度，只剩下绝对的冰冷与漠然。
“情感模块剔除完毕。
重启计划确认。”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天际深处，那里原本漆黑的虚空开始隐隐震颤。
“既然拒绝救赎，便接受审判。
七位法则裁定者，已锁定此界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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