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面色不太好……”我抢过他的话说。
陈亦斯没有笑,自顾自地对着我的脸用手比划着看了一番:“奇怪,啧啧,真奇怪,我还从未看到过如此奇怪的面相。
瞧你印堂黑,人中暗淡,显然是大凶之兆,半年之内必有灾祸,轻则负伤折财,重则……重则命丧九泉。
可是奇怪的是,在你印堂黑的中央,正隐隐透着一抹红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你。
所以从整体上看,你这面相极为奇特,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这小子的口气怎么跟那日在人行天桥上的那个臭道士如此相似?
什么面色不好啦,什么半年内有灾祸啦,好像那个臭道士也是这么说的。
我佯装生气说:“怎么?
闭关修炼,要向我炫耀一下本事?”
陈亦斯没回答我,只是说:“把手给我。”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握住我的手,拇指就搭上了我的脉。
陈亦斯替我把着脉,微闭上眼,一边说:“脉象凌乱,却又平稳,脉理复杂,不规律,果然有蹊跷。”
“你说什么?
亦斯,你别吓我啊?”我有些底气不足地说。
陈亦斯放开我,抿了一口咖啡,说:“现在不好说,你也许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钧仔,你倒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碰上什么怪事?
是不是跟你的工作有关?
你们杂志专门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极有可能事因在此。”
我呵呵笑了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杂志刊登的东西,的确够诡异够神秘,但是大部分是杜撰的,要么就是夸大其辞,以此吸引大众的眼球。”
“杜撰的?”陈亦斯瞪大双眼,惊讶地看着我。
“是呀。”我轻描淡写地说:“比如,那篇老母猪生下一头象,这头象只吃生肉,见人就露出凶狠的面目,这事儿的真实背景是,一个老街坊的一头母猪,生了一只畸形小猪,样子倒是有五分像大象,只是这只像大象的猪崽并没有成活,三天后就死了。”
“那照片呢?”陈亦斯不敢置信地问。
“照片?
哈哈。”我笑着说:“照片当然是在网上ps的啦。
这还不简单。”
陈亦斯说:“怎么能杜撰呢?
这不是瞎搞吗?
那些真实的诡异事不是挺多的吗?”
我无奈地摊摊手:“这没办法,杂志社主编说了算。
再说了,这个年代,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社会上怪象丛生,这些恐怕比任何事情都要诡异。
走亲戚回来,房子被拆了;为维权阻挠施工,人被活埋了;抵抗强拆,引火****了;维权上访,被精神病了;扶摔倒老人,反被诬陷了……这一系列的真真实实生的事情,不诡异吗?
太诡异了,诡异得都不敢报道。”
陈亦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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