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犹豫的玛丽苏文听到巴斯蒂安绝望的悲鸣,咬咬牙将胡毒灵蛇放进面前的药钵里。
毒蛇围着玛丽苏文的手臂转了三圈,才依依不舍的爬进药钵里。
玛丽苏文咬着牙,拿起碾子对着钵里的毒蛇碾了下去。
这毒蛇好似蚯蚓一般,碾一下变成两条,再碾一下碎成四条,每一小段毒蛇分裂出来后都见风就长,很快长到跟原先一样半臂粗一臂长的大小。
毒蛇越碾越多越长越快,很快就有许多毒蛇爬出了药钵,吐着咝咝的舌头爬向屋外。
屋外围过来的枪手很快就发现了这些毒蛇,他们立刻对着这些蛇开枪,然而一枪打碎了一条毒蛇,一条毒蛇就变成一窝毒蛇。
面对铺天盖地除了天花板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蛇的情形,这些枪手们果断选择掉头跑路。
“跑?”玛丽苏文收起眼角的泪花,“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说罢玛丽苏文拿起一只手鼓,夹在胯间用力拍打,随着鼓声震颤,毒蛇们如同起舞般飞快扭动,爬行的速度也开始增快。
鼓声越来越密集,带着一种来自非洲的粗犷与神秘气息,毒蛇们如同点燃的二踢脚一样,简直是射向面前的敌人。
很快,跑的最慢的那位枪手就被毒蛇群追上咬了一口,这位枪手皮肤马上发青发紫,血液从脚髁的伤口处开始凝固,很快他一条腿都变得僵硬,接着就是小腹,小腹下面想那个东西也硬的像石头一样。
接着是肚子,胸膛,跳动的心脏被凝固在跳动最剧烈的那个瞬间。
当这位枪手脸上都呈现出血液凝固的黑紫之色时,他早已因血液循环停止而失去了生息。
汉克看着身后的枪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抢进车里想开车走,然而一条毒蛇已经率先钻进了车的排气管里,无论汉克如何打火,车始终打不着火。
汉克关紧了所有车门车窗,然而毒蛇已铺满了车窗,汉克完全看不到车外的夜空。
汉克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
“滴,滴,滴”呼叫中的每一声滴滴响,落在汉克耳朵里都像是在敲打死亡的丧钟。
就在汉克以为自己再也打不通这个号码、听不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号码拨通了,对方接通了电话。
“喂,科迪莉亚,是我。
汉克。”
汉克尽量控制颤抖的声音,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柔和一点。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没人说话。
“对不起,我一直都是女巫猎人派来的卧底,我的父亲是北美猎巫协会执行主席,也是北美女巫猎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他太强势了,如同你的母亲一样,总是闪耀夺目。
我无论如何努力,在他的映衬下我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年轻时候总想取得他的认可,于是我一个人跑到女巫聚集最多的新奥尔良市,想做出一番惊天动地大事业。
后来我认识了你,以卧底的身份刻意接近你,投你所好讨好你。
真是讽刺,讨好别人可能是我最拿手的本事了。”
车窗外的蛇如乌云一般浓密,咝咝声汇聚成一篇杂乱的乐章。
汉克闭着眼握紧手机,自顾自的阐述自己的遗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也许是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同样是一个拥有强大家长的懦弱的孩子,同样是生活在别人以为光鲜亮丽的环境中郁郁寡欢的二代。
你比我更坚强,我永远摆脱不了父亲的阴影,而你却敢于和你的母亲抗争。”
“记得吗,你要嫁给我时,你的母亲死活不同意,甚至威胁说要杀了我。
我们跑到欧洲去,跑到那个最复杂的旧大陆上躲起来,那是你第一次违逆你的母亲。
你是我想成为却无法成为的英雄,科迪莉亚,你一直是我的英雄。”
“硫酸是我泼的,那些教团的混蛋,我给了他们菲欧娜的行踪,他们允诺我再伤害你,让你失去行动能力,就会放过女巫学院,放过没有威胁的白女巫们。
我真希望你能从那个见鬼的学院里面脱身出来,全心全意的回到家庭里来,我们离开北美,去哪里都好,离开这个被诅咒的鬼地方。”
“科迪莉亚,我亲爱的科迪莉亚,我快要死了,玛丽苏文放出了她的毒蛇,我被围在了车里。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背叛,我只求在死前最后听一听你的声音,求求你了亲爱的,说句话吧,哪怕一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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