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李云临欺瞒你的,远不止那些风月雪月的脏事,你会怎样?”
楚天歌的表情稍稍凝滞,缓缓后,她释然的说:“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那……楚氏事变后,你怎么离的邢场,之后做了什么?”
楚天歌道:“我晕过去了,一晕数月。”
李烬宵提醒道:“你身首异处都能活下来,怎么会平白晕上几个月。”
李云临居然用“晕过去了”这么好的理由来填补她记忆的空白。
也是,那几个月她都没用自己的身份示外人,几乎不会有破绽。
楚天歌仔细想了想,但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正就是晕了。
“再睡会儿吧,天亮一起吃了早膳再分道扬镳。”她也有些困了。
很快,阳光照进厢房的时候,楚天歌高高兴兴的醒了。
李烬宵将银票全部塞给她之前,犹豫了下。
楚天歌心都慌了,赶紧承诺道:“以后会还的。”
李烬宵顿了顿,连同钱袋子都给了她。
楚天歌松了口气,掏出一掂银子塞到他手中,“从这儿回金陵城有半日路程呢,你自己得留着点。”
然后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厢房的门,准备拥抱新的一切,外面的呼吸都是甜的。
李烬霄一鼓作气的急声说道:
“那几个月你没有昏迷,许多时日你都跟我在一起……因为他伤害你的,远比你知道的多。
而且我们……我们行过了周公之礼。”
楚天歌一怔,脸色有些青。
“最近得了臆想症的人可真多啊。”
裴雪霁,皇后,五皇子,一个个的,真是莫名其妙,说的话都十分可笑。
她完全不信,踏出了厢房的门,李烬宵杵了一会儿,阔步上去,拿出一块小玉牌递给她。
“杨氏官戚遍布天下,无论我活着与否,他们都会给我几分薄面。
你遇到难事,可拿着这个求援。”
楚天歌推脱道:“不必。”
她自认不会遇到什么难事,拿人钱财已经欠了人情了,不想再欠更多。
李烬宵塞到了她手中,没等她再拒绝便回头进了厢房,关上了门。
玉牌后刻着“乾元朝五皇子李烬宵令”几个小字,她指肚摩挲过他的名字,不由得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失神了片刻。
这是除了印鉴外唯一象征着他身份的东西,若她有一分坏心思,便可携着这东西违法纪,祸朝纲,害得他万劫不复。
为何要这样相信她?
真是个傻子。
楚天歌小心的把它收好了,下楼踏出了客栈的大门。
-
酒楼中。
关于自己的谣言她听得太多了,依然不能次次都忍过去。
“我说,你们亲眼看到楚天歌烧城了?
亲眼看到她杀人了?
不能因为人家死而复生,就扣那么多罪责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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