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
方腊在一旁听了,不觉目光看向杨峥,满是敬佩。
哥哥果然高瞻远瞩,有大雄心,有大抱负,早已看出了道门的缺陷,所以这才让我明教加入道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待道门衰败,我明教便可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第一大教。
不亏是哥哥,哥哥既然将如此大事托付与我,我定不能负了哥哥所托,一定要将明教经营好,只等有朝一日,哥哥一声令下,便揭竿而起,为哥哥张目。
方腊眼中仿佛冒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希望的光。
杨峥感觉自己不能再待下去,否则他感觉自己会尴尬死,虽然说,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惜他脸皮薄,做不到。
眼见正事办完,便想王仔昔道谢告辞,与方腊一同离开。
……
“师兄,这是你刚下得文书?”
杨峥走后不就,林灵素面色铁青的,拿着一纸文书冲了进来,质问王仔昔。
王仔昔看清之后,点了点头。
“师弟有何意见?”
“有何意见?
意见大了,师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让这种不知所谓的乡下小教派入我道门也就罢了,许他们归附于我们一脉,算我正一一支,就已算是高看了他们一眼,他们有什么资格能够自成一派?
他们是有什么了不得的道法?
还是有什么经典的道藏?”
面对林灵素的质问,王仔昔表情不变,只是抬眼看了林灵素一眼,摇了摇头。
“既然都没有,他们何德何能自成一派?
与我们平起平坐?
你问过其他几派吗?
他们同意吗?”
“我发文书便是要征询他们的意见。”王仔昔淡淡的回应。
“胡闹!”林灵素一脸气愤,“师兄,现在不是师父在的时候了,有师父在,其他几派无论道法还是道术,都远不及我们天心一脉,自是俯首帖耳,可是如今师父不在了,那些老家伙那个不是蠢蠢欲动?”
“你知不知道自从师父走后,有多少人盯着你这个位置?”
王仔昔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灵素,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也跟你说过,如今我道门看似兴盛,实则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同意让这明教入我道门,还让其自成一派?”
“哼,那还不是因为你和师父所说的什么,盛极而衰,天命至此,只有得天市入命,方可逆天改运,又是你们拿来忽悠官家的那一套,师兄你自己不会都当真了吧?”
天上恒星有三垣,紫微垣居中央,主帝星,太微垣、天市垣陪设两旁。
天市垣,三垣的下垣,主聚众,主权衡。
“慎言!”王仔昔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打断了林灵素。
林灵素立刻住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左顾右盼一下,这才有些倔强的继续说道:“本来就是,这里没有旁人,师兄,不要执迷不悟了,哪里有什么天命?
吾辈修道,便是逆天而行,若要说什么逆天改命,我们修道便是在逆天改命,如果当真有什么天命,我们也该主动作为,而不是将希望放在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身上,什么狗屁天市入命者,逆天改命,都是狗屁,我辈修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王仔昔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升起了一丝变化。
“灵素,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林灵素高昂着头颅,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哎,灵素,我今日方知,为何师父不肯传你洞微卜算之法。”
“还不是因为师父偏心?
他只偏心你,论天赋,论资质,论勤奋,我哪点不如你,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可有正眼瞧过我吗?”
林灵素显然被刺激到了,索性打开了话匣子,将平日里藏在心底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师兄,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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