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贫道比不得道友,贫道此前都在山东。”张用哈哈一下,结果这个话题,“对了,道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峥挑了挑眉,示意张用继续说。
“我观道友印堂发黑,怕是有血光之灾,若是不慎,更会有牢狱之危,道友自顾尚且不暇,还是莫要再来沾染是非了吧。”
哦豁,这么直接的吗?
“道友,此话怕是说反了吧,我观道友才是真的有血光之灾,而且,这卢府原本也没什么事,怕是遇到道友你,才真是大祸临头了。”
张用闻言,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丢出一句狠话,“道友既然不信,那我们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杨峥哈哈一笑,也不再与他多言。
不多时,燕小乙奔了回来。
“二位道长,我家主人有请。”
张用朝杨峥挑了挑眉,当先走了进去。
杨峥也懒的与他计较,跟在后面入了卢府。
等到了府中,燕小乙将二人引入正堂稍坐。
“道甲道长,”燕小乙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那个……”
燕小乙尚未说完,杨峥便已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无妨,贫道稍后便是。”
燕小乙目带歉意的告罪一声,转身来到张用身前。
“张用道长,请先随我来,我家主人在后院相候。”
张用嘴角一勾,朝杨峥挑了挑眉,跟着燕小乙往后院走去。
杨峥不去管他,坐在厅堂中,打量起卢府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院内看起来有些萧瑟,也未见有什么家丁仆从走动。
张用这一去便用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燕小乙才再次出现。
“道长,我家主人有些乏了,这是些银钱,还请道长笑纳,吃些酒菜。”
这是要送客了?
见都不见便要送客?
不过杨峥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点了点头,却没有去接燕小乙递过来的银钱。
“小乙,方才那张用道长,可是说你家主人,百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家私不能保守,定死於刀剑之下。”
燕小乙微微错愕,旋即眼冒精光。
“那张用可是说,让你家主人,往东南方巽地一千里之外,可以免此大难?”
燕小乙嘴巴微张,“道……道长与那张用莫非认识?”
杨峥背着手,摇了摇头,“初次相逢。”
“不过,你家主人若当真这么做了,那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杨峥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家主人信了那张用之言,那便罢了,也合该你家主人遭此大难,罢了罢了,贫道去也。”
说罢,拿起幡旗,就要离开。
“道长,且住,且住。”燕小乙伸手拦住杨峥,“道长且再稍作,容我再去与我家主人通禀一声。”
杨峥也不坚持,再次坐了下来。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燕小乙再次回来。
“道长,我家主人有请。”
杨峥站起身跟着燕小乙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杨峥一眼便看到书房的墙上写了一首诗:“卢花滩上有扁舟,俊杰黄昏独自游。
义到尽头原是命,反躬逃难必无忧。”
杨峥微微一笑,心道果然如此。
杨峥这才打眼朝书房中端坐的那人看去。
只间那人,眉分八字,双瞳目炯,身宽腰圆,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
“道甲道长,卢某身子欠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场面话,杨峥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道长不似本地人吧。”
见卢俊义没有直接询问正事,而是唠起了家常,杨峥心中了然,看来这卢俊义,还是不信自己。
“贫道与师弟乃道门天心一脉,出自东京太平宫,因此前一直避世修行,近日方才出关,游历至此。”
为了博取信任,那上来自当是要报清家门的,也不知道那张用用的是什么名头。
而且,虽然我不是天心一脉,也不是出自太平宫,可是道乙可是货真价实的天心传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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