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苦神情有些激动。
“阿弥陀佛。
师弟,你着相了。”
智清无言以对,只能口呼佛号。
智苦却满不在乎,“师兄,师父让你们振兴佛门,二十年过去,你们就给师父这般回答吗?”
“师弟,这朝堂风云变幻,非人力所能掌控,而且,我佛门乃是方外之人,如今我佛门也算昌盛,……”
“师兄,”智苦有些不满的打断了智清的话,“你忘了师父的志愿了吗?
你忍心看着师父多年心血白费吗?”
“阿弥陀佛。”
智清再度沉默。
智苦见智清不说话,挑了挑眉。
“师兄,我听闻那道门魁首王老志遭了天谴,怕是要不行了,我们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弘扬佛法,重振佛门?”
智清眼皮一抬,若有所思的看了智苦一眼。
“师弟,你今日方才进城,如何知道此事?”
智苦淡淡一笑,并未正面回应。
“师兄,看来你也知道此事,你以为这事,可为否?”
智清想了想,摇了摇头,“师弟,我佛门今日之局面来之不易,如今尚可,莫要多做,一切当以稳妥为重。”
稳?
一味求问,如何能够让佛门大兴?
还不得任由道门兴风作浪?
智苦对智清的话不以为然,眼神锐利的盯着智清:“师兄,既如此,师弟我便拿主意了。”
“师兄,我意欲七日后,在大相国寺开坛讲法,弘扬大乘佛法,还请师兄应允,为我准备道场。”
“你想清楚了?”
智清与智苦对视半晌,看出了智苦眼中的坚定,深深的叹了口气,合上了眼睑,低呼一声,“阿弥陀佛。”
……
而与此同时,在汴京城的另一处,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太平观。
“师伯,今日那智苦可是造了偌大的声势,绝非易于之辈,师伯不可不防啊。”
一个一身道袍的少女盘坐在下首,满脸担忧的,对上首的王仔昔说道。
杨峥若是在此,便能认出这个一身道袍的少女,正是那日在在大相国寺的少女芝芝,只是此时一身道袍,面容郑重,没有了那日的娇俏,气质大变,感觉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王仔昔脸上古井无波,似乎没有听到寒芝的话。
寒芝皱了皱眉,有些着急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王仔昔摆了摆手,“寒芝啊,我道门如今得官家垂询,已是盛极一时,要知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此乃天之道,莫要强求。”
“师伯,可这……,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就这般任由佛门欺负到我们头上?
若是让佛门得了势,那我道门岂不是,又要回到当年那般困境之中?”
寒芝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委屈的说道。
王仔昔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师伯……”寒芝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寒芝,你去看看你师祖吧。”
寒芝有些诧异,看向王仔昔,见王仔昔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带着一丝愁容,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带着一丝颤声问道:“师伯,师祖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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