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旧党官员死了的削去官衔,在朝的一律降职流放。
如此旧党一派死的死,贬的贬,朝堂之上再无旧党影踪。
而廖正一的名字赫然位列“元祐党人碑”上。
这一下算是彻底绝了廖正一的心思,自此心灰意懒,再也无心朝堂。
索性躲到了七贤村,找了片竹林,自此诗书作伴,金石为友。
也因为这,才有了让杨峥拜师这位端明殿大学士的机会。
当然这些杨峥都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只是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干啥啥不行,吹牛第一名。
多厉害没看出来,又傲娇又臭屁是一点没拉下。
嗯,不能这么说自家老师,老师这叫做文人的风骨。
杨峥自然不是这么没眼力见的人,尽管心中嘀咕,但是面上功夫还是做得到位。
多年接济穷苦大众,打下的待人接物的良好情商此刻尽显,自是对着廖正一一番捧脚。
什么“原来老师如此厉害”、“老师果然才学出众”、“小子何能居然得拜老师为师”、“此乃小子一生之幸”、“我居然是东坡居士的徒孙,何其幸也”之类的话语层出不穷,将廖正一捧的老怀大悦,虽然依旧强绷着一张脸,但是目光明显的柔和了几分。
“那此次秋试,老师可有教我?
弟子虽然资质愚钝,但定当不负老师教诲,力争金榜题名。”杨峥乘着廖正一高兴的功夫,问出了先前埋在心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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