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贺芯回她的,是充满鄙夷的蔑视,比以往还多了一丝怒气。
李晓筠则嘴贱地侮辱出来,“还以为你嫁入豪门会收敛一些,想不到贱人终究是贱人,狗改不了吃屎!”
凌语芊听罢,马上皱起眉头,给她一记不悦的瞪视。
肖逸凡则不客气地回击,“嘴巴这么臭,几天没刷牙了吧。”
霎时,李晓筠被气得满面涨红,瞪着肖逸凡,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把怒气转到凌语芊身上,对凌语芊发出怨恨和恶毒的算计后,拉住贺芯的手,“我们走,别靠近这些人,免得弄脏我们!”
贺芯也俏脸微愠,对凌语芊和肖逸凡来回看了几下,转身,随李晓筠而去。
看着趾高气扬的两个背影,凌语芊眉心皱得更甚,不知因何缘故,陡然感到了一股思绪不宁。
肖逸凡注意力回到她的身上,安抚道,“语芊,别理她们,这类人,简直就是社会的病态产物,我们是正常人,千万别受影响。”
凌语芊定神,冲他讷讷一笑,可接下来,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尽情享用,勉强再吃几口就停止了。
肖逸凡明白她的内心,便也不多说,转开话题,“对了,你下午有没有别的事?
没有的话,不如去看我录歌?”
录歌?
凌语芊恍惚的神智又是平静一下,脑海闪出从电视里看到歌星录歌的画面,于是答应了,决定借此来消除下午的胡思乱想和苦闷哀伤。
然后,他们再坐了一会,肖逸凡买单,带她离开餐厅,坐车朝他的公司奔去……
另一厢,李晓筠带着贺芯,先到她朋友的摄影店快速冲洗出刚才所拍的那些照片,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贺家。
贺芯暂且回自己的家,李晓筠则独自来到华韵居,正看到,季淑芬在大厅里呆坐,一副愁眉苦脸状。
李晓筠眸色晃了晃,继续迈步,朝季淑芬走近,笑容可掬呼唤出来,“伯母!”
季淑芬从沉思中回神,见到她,苦恼的眼神亮了亮,“筠筠,你来了?”
李晓筠在她身边坐下,打量着她,佯装关切道,“伯母眉头深锁,难道有什么郁闷事?”
季淑芬正愁着找人求助呢,便想也不想,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她。
李晓筠接过,一看,愕然。
怎样的zuo爱招式更能使女方受孕!
“这是我刚才在阿煜的房间找到的。
我用尽办法想让那贱人不孕,阿煜却跟我作对,想方设法地让她受孕!
真是气死我了。”
“伯母,您先别激动,您确定这是煜大哥的主意?”李晓筠小心翼翼地问着,诡异的眼,继续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淑芬。
“我确定。
这张纸是夹在阿煜平时最常看的一本汽车杂志里!
这孩子,真的鬼迷心窍,我前几天才跟他分析过利害关系,他也生气了,想不到转个头又忘了,又被那贱人给迷住了,真是不争气的东西!”季淑芬失望又沮丧。
李晓筠沉吟了一会,忽然,从手袋里取出相片,递给季淑芬。
季淑芬纳闷,便也接过,一看,更是怒不可遏,准备把相片给撕掉。
李晓筠及时阻止,“伯母,别,这相片不能撕,我们要用来对付那贱人的!”
“对付那贱人?”
“我曾经看过一部古装宫廷剧,说有些妃子,皇帝不想让她怀孕的话,会用棍子打她的肚子,把孩子给打掉。
等下,那贱人回来,你也打她,就说她不知廉耻,败坏名声,背着煜大哥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李晓筠将她事先想好的计谋,说了出来。
季淑芬听罢,怔住。
“以前我们只能让她干粗重活,但作用似乎不大,如今难得抓到机会,我们不如来个狠招,假如她这次真的怀孕了,经此一打,孩子必是没命,弄不好,还会终生不育。
假如她尚未怀上,也能伤到她的子宫,将来想怀孕就没那么容易,总之,伯母你等下一定要看准,一定要用力,对准她的子宫部位狠打!”
季淑芬下意识地点头,但又想到某个顾虑,“可这……算是伤人罪的吧,万一事情闹大了,她告我呢?”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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