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玥眉头微微皱起“听说你们的复国军在上次遭受重创后便一蹶不振了,似乎已经快要解散了。”
“奴知道。”飞花折苦笑,“这也许是必然的结果。
谁让我们鲛人是天生的享乐者。
软弱和多情,实在不适合在现下的十界里生存。”
“你跟它们不同。
我也相信,不是所有的鲛人都是那样的。”琉玥安慰。
“奴谢谢先生的夸赞。”
“余晖不行就找亡吧,类族人的复国军团也会接受你的。”
“亡”飞花折感叹“不进则亡虽然都是阶下囚,但或许类族才是值得敬佩的。
多谢先生提醒了。”
琉玥将手上佩戴的串珠取下递给鲛女“一路上危险重重,它可以保你平安。”
“先生太过客气了,奴这次能够照顾好自己。”
琉玥微微一笑“这个饰物除了极为亲切的人见过之外,没有第三者看到过。
你就收下,也让我安心。”
飞花折微微犹豫,终于接过戴在自己手腕上。
这串珠初时环在鲛女纤细的手腕上略微大了些,但过了一会儿后似乎变得正好合适了。
她知道,这必定是什么防身用的法器,可见琉玥还是将她放在心上的。
她的心情突然好转了许多,似乎是得到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那就,谢谢先生了。”
琉玥点头“我走了,有缘再见吧。”
琉玥缓缓出门,同墨霜并到了一块儿逐渐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
飞花折一直目送着那个青裳长发的文雅男子,直到他的身影由近变远、由大变小,然后慢慢不见踪迹。
路上,两个男人彼此沉默着,并排的朝来时的路走去。
“大人为什么不收了她做侍宠”墨霜在琉玥不经意的抬手之间,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手腕上少了什么。
琉玥微微一笑“侍宠是一滩腐臭的死水,她不适合在里面度过余生。”
墨霜不明意味的也跟着笑了笑“想要的东西不留在身边,大人不会遗憾吗”
锍玉“看了”墨霜一眼摇头“想要的,并不意味着就要抓死不放。
有的时候,你握得越紧,越会适得其反。”
墨霜不以为然。
分界线
灯火阑珊间的一处朴素清雅的院落内,星光衬着点点在风中打旋的小白花瓣有些调皮的落到了临窗的书摞上;像是想要引起那个全神贯注的白衣人的一分注视。
“尊主,该歇息一会儿了。”一旁的黄岳看了看时辰轻声提醒。
“嗯,他们回来了么”淡金色的眼眸里透着几丝疲惫。
“回来一个多时辰了。
琉玥大人劝那个鲛女去亡,她应该会按照大人的意思办。”黄岳恭敬的道。
无锋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似乎有点儿力不从心的感觉。
“亡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我能帮得上忙。”
“您打算插手此事”黄岳不解。
“如今十界上还存活的鲛和类已经不算多了,更何况几千年的奴役生活,很容易使得抗争的意志渐渐变成委曲求全;这么一折算下来,还能够兴起反抗的可以说少得可怜。”美得过分妖异的男子抬头看着一脸肃然站立的得力下属似笑非笑,“余晖已经成不了气候了。
上次十界各地饲主组建起来的临时清剿,不仅让他们溃不成军而且也起到了震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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