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叫我贺平川”
类没理他,转眼看向前方:“有个坏消息你要听吗”
“不听我不听”
类又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离天亮应该还有两三个时辰。”
“一定要在这个地方你要不要考虑再接再厉”贺平川试探。
类摇了摇头:“我体力差不多耗光了,而且也没什么用。”
贺平川警觉:“你想表达什么”
“你看着前面熟悉吗”
贺平川莫名其妙:“这沙地都长一个样,有什么熟悉不熟悉的。”
“没什么,你休息会儿吧。”
“你等会儿你把话说清楚”
类没再搭话,侧卧而眠。
贺平川看着类开始睡觉,心想这指不定是身边的坏家伙在故弄玄虚的使坏便也没太在意。
努力把一直吊着的心放下来,也跟着躺在一边闭目养神。
夜晚的荒漠凉意明显。
类这种族的人天生的毛厚体温不怕冷,但他贺平川是一个纤弱的人族,这寒风凛冽就不是他能受得住的了。
迷迷糊糊的打了几个喷嚏把自己给震醒。
贺平川下意识的将身子缩了缩往类的身边挤了挤以求个互相取暖的效用。
这过程之中他迷糊间就觉得眼角底下似乎晃过了什么东西,白花花的一片。
这一晚本就是一路的担惊受怕,这一会儿的功夫也足够让他清醒过来。
等着他彻底的看清了那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一个大叫。
“妈呀怎么回来了”
紧接着他大力摇醒侧卧的类,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不远处的东西惊恐万状。
而那些东西,似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离他们近了些。
“那些是不是你挖的,是不是”
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离着他们不远处有一堆小塔似的骨堆。
当下默不作声。
“是不是你把它们放地面上的肯定是你故意的”
“刚才我就想跟你说的。
我们跑回来了,走不出去。”
“你胡说我俩走的一直都是直道,又没拐弯”
“但我们还是回来了。”类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那堆骨头:“那就是我第一次挖出来的。
现在它们从地下跑到地面上来了。”
贺平川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去。
这可别怪他胆子小,如果对方是一群持刀的破皮无奈他或许还能有个计策。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什么玩意儿都不清楚。
而比起有形的东西,人当然更怕无形物质、摸不清门路的事。
“快走。”贺平川在类的耳旁低语,催促着对方。
然而类却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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