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去周围找找。”
贺平川可是一股无名火起,说话间这脸就“噌”的一下气血上涌红了一片;他毫不斯文的一把扯住那大夫的领口,直将人扯了个趔趄。
同时破口大骂,直将这几年憋在肚子里不见光的污言秽语给喷了个遍,听得那大夫都傻了,轩也愣在了一边。
“装什么清高劲儿不就让你给她看看手臂,罗里吧嗦一大堆,你再唧唧歪歪小心我把你的老骨头给拆喽”
“唉公子你讲点道理,这天底下哪有看人的大夫去给一个畜生诊治的道理这事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就算老朽不怕被人笑话,那公子你也会被人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朽也是为公子您考虑,公子出手阔绰想必是个世家子弟,何必为了一只畜生降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大大的不妥啊”
贺平川将那大夫的领口扯得更紧了,勒得那大夫有些喘不过气来。
“什么劳什子的世家子弟,我就是个匪窝里长大的小狼崽子。
看到我这身行头没抢的看到你手里的那颗红玉没也是老子抢的”他反手一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轩道“她是我婆娘,你治还是不治”
轩犹如被炸雷劈过,感觉自己已然外焦里嫩。
那大夫也好不到哪儿去被自己的唾沫呛得直咳嗽。
这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爱猫爱狗如命的人突然某一天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向全世界宣布他要跟一只猫一条狗结为夫妻一样。
荒唐可笑没谱
轩百味杂陈的转过脸去没再看贺平川。
但那贺平川仍旧不依不饶死缠着那大夫。
直到那大夫快要被他勒死,这才决定老命要紧妥协了算了。
说真的,这头发已然花白的老大夫可没被贺平川那些说来吓人的话给唬住。
那些个什么山匪出身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辉煌功绩”简直就是个屁;就对方那块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身子骨,别人不打劫他就谢天谢地了,他还想去祸害别人
但这小子似乎有点儿小疯模样,下手没个轻重。
想自己好不容易安安稳稳的过了大半辈子,家庭殷实也没在这乱世少个胳膊腿什么的实属难得,可别在这儿被人不小心给掐死,那真是比千古奇冤还要冤。
“我治,我治”大夫挥舞着双手表示彻底投降。
贺平川恶狠狠的放手把那大夫往前推了一把让他去医治,那大夫嘟囔了一阵,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大有恨铁不成钢的的势头。
这个老东西啰嗦是啰嗦,但医治起来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还没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正骨、缝合、上药、包扎是一应俱全做得妥妥当当。
干完这些事儿后,那大夫也算是松了口气,把红玉往怀里一揣说了句“特例不找补了啊。”说完就溜之大吉。
贺平川在后面呸了一声“送你当棺材本去”,之后又回过身来查看轩的伤口,勉强的称赞了一声那大夫还算识相后便要去买吃的。
“谢谢你。”
贺平川正要抬脚听得这么一声回头笑道“没事儿。
你看你不也千辛万苦的把我从怪物哪儿给救出来了嘛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很凶险;反正咱俩谁也不欠谁了。
你修养几天我们再赶路,依照你的速度,我不担心赶不上。”
“你是第二个这么对我的人。”轩低眼看地。
“哦那第一个是谁啊”
“第一个”它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东面有一处地方可以避雨。
我先带你过去吧。”
贺平川见之不答话也不多问,当下点头道“行,咱们先过去,然后我再去买吃的”
两人立马起身向东,绕过些弯折小路便到了一处山势险峻的地方。
所谓的“险峻”倒不是指他们所处的位置,而是从他们这块地方往上就是一面横向绵延数十里的陡坡,这陡坡从地面拔起直冲云霄,终点隐蔽在云雾之中不可见。
上面漫布青苔野草、偶尔有几颗细得不能再细的小树苟存之间。
轩带着贺平川又往前走几步然后在一大块天然的突出的岩石下面停住脚步道“这里淋不到雨,暂时将就吧。
我单手挖洞会比较慢。”
“挖洞”贺平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笑道“哎呀,差点儿给忘了你会刨洞啊那个不急,就在这先将就着吧,反正也淋不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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