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锋离鲛人的头顶只差分毫的时候,古年的手臂一麻,他皱眉一看。
不知何时,那个始终在旁边看戏的人已抢先一步将飞花折抱出。
一刀劈空,古年大怒。
“你要做什么?
救她?
!”
“你不能杀她,她的生死,由左书御大人说了算。”
看戏人把飞花折放下,挡在她的面前:“奴隶,给个教训就够了。”
古年:“她是鲛人不是奴隶!”
看戏人:“一样。
你不能越级处置大人的东西。”
古年皱眉:“她是祸害。”
看戏人:“有问题你可以向尊主反应。
可我们没有权利处置他们的东西。”
古年看了奄奄一息的飞花折一眼。
看戏人拍了拍古年的肩膀:“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你忘了?
这个鲛人跟左书御琉玥大人的事,尊主一定知道。
如果真如你所说她是祸害,尊主早就下诛杀令了。”
古年看了看那人又看向飞花折,握刀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他还是选择默不作声的收刀入鞘。
“这就对了。”
看戏人捶了他胸口一下,抹了一把耳廓,把手上的血污伸给他看:“瞧!
你可够狠。”
古年冷不丁的回答:“你自己不提前准备。”
“你说的对。”那人把手在衣甲上擦了擦:“下次再同你一起出任务,我一定对你多防备点。”
古年不置可否的看了看天色问道:“多久了?”
“快两个时辰了。”那人回答。
古年眉头一皱:“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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