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上前来开了两人,而谢子蕴因为动用灵力导致旧伤又发,再次的躺在了病床之上,而坐在一旁的谢牧之就像是一个仆人似在为谢子蕴捶着身子。
谢牧之一边捶着,一边苦口婆心的絮叨着:“唉,都说了,别让你用灵力。
你看看,刚好的经脉这不又破了?”
谢子蕴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似乎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沧桑一样,一脸的平淡。
“我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三枚筋骨丸而折磨我的。”谢子蕴没好气的说着,目光呆呆的望向上方。
“呀,没有。
不就是三枚筋骨丸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你胡说,我都看到你眉头皱了。”
“……我就应该拿个锤子过来,直接敲断你的脊柱。”
“好了,不说了。
我昏迷了多长的时间?”谢子蕴望着天花板,问向谢牧之。
“一天一夜。”此时的谢牧之也收起了之前的嬉闹神情,一脸认真的回道:“昨天是六子在你的练功房之中发现了昏迷的你,然后便背着你到了御医阁之中。
在把你送到御医阁后,这小子便火速通知了家主和各长老。”
“索性你这是过度修炼引起的经脉短暂破裂,在御医的简单治疗之后便脱离了危险,没有了问题。
要是那种对于经脉的毁灭性打击,恐怕你这一身的修为和天赋就要付之东流,化为一滩泡影。
在御医对你进行医治之后,你便一直昏迷,直到今天。”
“嗯,知道了。”
“子蕴兄,你有一个如朋友一样的仆人。”谢牧之边说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六子。
而谢子蕴看着谢牧之的样子,笑着说:“哦?
牧之兄,你要是想要,你可以带走。”
“哈哈哈,这你就说笑了子蕴兄。”谢牧之笑着,仿佛在否定谢子蕴说的话。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无奈的笑,看着谢子蕴说:“你不想想,这个从小跟着你的小仆人会跟着我吗?
就算是跟了我也不会现在这样灵性。
再说了,你说给我,你舍得吗?”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谢牧之回答,谢子蕴不禁大笑起来。
他边笑边说:“还是你懂我!”
在笑了一会之后,谢子蕴才止住笑声,他再次问向谢牧之:“牧之,御医有没有说我多久才可以康复?”
“御医的意见是你先静养。”谢牧之回答着谢子蕴的问题:“对于这种可康复式筋脉破裂,御医说静养四天为最好,可以让自身的经脉恢复至最好的状态。”
“那比赛?”话语之中充满着担忧的语气,这是谢子蕴关心的问题,因为对于谢子蕴来说,这场家族比武的意义重大,不仅可以享受最好的家族资源,最为重要的,就是可以拿到家族的秘宝——浮生扇。
“这点你不用担心。”谢牧之安慰着谢子蕴说:“家主这点早有考虑,在淘汰赛结束的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恢复完全。
那么家主就会推迟你上场的名额,争取在你完全康复之后参加比赛。”
“嗯,知道了。”说罢,谢子蕴又和谢牧之唠了一会家常。
最后,在两个时辰之后,谢牧之才起身离去。
在六子的陪同之下,谢牧之离开了御医阁。
随后,谢子蕴便躺在床上,再度思考起了在意念空间之中所看见的事物,以及那位男子向自己传输过来的记忆。
但就在谢子蕴回想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每当谢子蕴回想起在那意念空间之中被那位男子所传输的记忆时,大脑就像是死机了一样,所能想到的皆是一片的空白,没有任何的信息。
这让谢子蕴异常的疑惑,明明是被人传输的记忆,但是每当谢子蕴想要记起那传输过来的记忆为何物的时候,大脑之中却给不出一点点的信息,只有模糊的残存意识,没有任何信息。
就像是睡眠之中的梦境一样,在梦中时是感觉无比的真实,但是在醒来的时候,那真实的感觉和记忆却消散的一干二净。
谢子蕴并不信这个邪,他继续回想着那在意念空间继承的未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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