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甩了甩头,抛开这烦人的情绪,情愿相信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华秋实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接受云见说说的有关陶代的事情,理解总归理解,可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接下来的日子华秋实也明显感觉到街头巷尾对云见造成的困扰,所以选择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全家搬到城郊年前新买的新宅里去了。
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和烦扰,云见顿时觉得自己的日子平静了许多。
她很享受这平静的生活。
虽然她向姐夫递了辞呈,可怀祖佑并没有允许。
只是同意她自由安排时间,有事情也可要采苹代理,可大掌柜的名额还是为她保留着。
云见以前很是看不惯这种拿工资不做事情的寄生虫,可姐夫的关怀她真的盛情难却,只好嘱托采苹的腿脚尽量灵活勤快些。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很久,甚至有些无聊。
不过让人意外的就是附近那些大小官吏倒是像是约好了似的,隔三岔五的就上门来拜访一下。
实在推脱不过,云见只好把它当作调剂品,感觉好像也不错。
本以为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了,谁知一行人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云见这平静的日子。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云见搬了张躺椅放在后花园的草地上,舒服的倦在上面晒太阳。
春分已过,万物开始复苏。
往年茂密枯黄的干草已经被春风吹的躺倒在一边,就像有一把巨大的梳子梳成整齐的一片。
干草的根部已经稀稀疏疏的长出绿芽,仔细看去也绿油油的,散发出淡淡清香。
云见顺手折下一截枯黄的茅草,放在嘴巴里细嚼。
眯起眼睛有节奏的摇动躺椅,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心里感叹道,本应是花样年华的十七岁,自己却已经开始养老了!
水大娘在前庭远远的叫道:“云见,你过来。
家里来客人了!”
云见应了一声,有些不情愿的起身,这些官僚到底要不要处理政事啊?
怎么老把自己这个闲人放在心上?
慢慢腾腾的走到客厅,看见客厅里的人出乎意料的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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