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四,花心浪荡者,不予考虑。
夫妻之间贵在忠贞,不论身心,切不可容忍此种人。
此四条,如若违背,则受家法惩戒,违者一世孤独。”
小小的前厅气氛诡异,众人吃惊得下巴掉了一地,天呐,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祖训?
合着这满朝文武望过去都入不了他东方家的眼?
气愤惊讶之余,终于有脑子快的反应过来不对劲儿,怎么这听着都是给女子选夫婿不是给男子挑妻子呢?
难道这立下东方家祖训的人还是个女人?
慕容洛瑾看了眼皇帝,见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又继续念了“持家篇”和“做人篇”,这两个都相对较短且内容零碎,但众人听着都松了口气,暗道这个倒还正常至少听起来不那么惊世骇俗,像什么“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等等,听得几个老臣频频点头。
“皇上,这是微臣认识的全部内容了,下面的,”慕容洛瑾对着那一大段奇形怪状歪七扭八的文字眉头微皱,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微臣也不认识。”
皇帝瞥到那大段扭曲的符号,看了看实在不认识,面容也禁不住有些扭曲,指着东方玉道:“你来念。”
“是。”东方玉拱手一礼,很慎重地从慕容洛瑾手上接过“祖训”,对他促狭的目光视而不见,清了清嗓子开始念,“Bytheandcherishhim,forbetterorworse,forpoorerandricher。
Bytheman,Iwfulweddedhusband,toloveherandcherishher,forbetterorworse,forpoorerandricher。”
东方玉可以放慢语速,尽量念得感情充沛,她声音不同于慕容洛瑾的低沉磁性,清浅温和,带着那份独有的清冷,好似山间春雪初融,淙淙流过绿色隐现的山林。
那柔和且郑重的神情看得慕容洛瑾心中一动,他的玉儿,是在怀念什么,还是在向往什么呢?
这样的她,不知怎的,竟似蒙了一层光晕般极是神圣。
皇帝沉默半晌,说道:“用天佑话再说一遍。”
东方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陛下,微臣也不知道这是何意,微臣的娘亲去世得早,还没来及教导微臣就……”她说着声音哽咽,抬起袖子似乎要遮掩此刻窘状,片刻放下手,只见她双眼通红含泪,似有万般悲苦却难以言说,看得人极是不忍。
众人有心安慰客气几句,碍于陛下在场不好开口,只是看着东方玉的眼神亲切不少,李公公想到自己亲人,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又慌忙擦去。
东方玉悄悄在心中竖了个“V”子手势,暗想着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少擦点辣椒水,这会儿不但眼睛辣得难受,连小手指的指甲处都火辣辣的,下次真是说什么也不能再弄这么多了。
皇帝这会儿颇为尴尬,原本是想给东方玉扣个欺君之罪的帽子,然后再暗示他先和思雨定下婚事以观后效,没想到他的竟然的祖训竟然是真的,现在又凄苦万分的样子,真是……正头疼时,慕容洛瑾适时开口,以天色已晚出宫在外不太安全,遂恳请陛下以万民为念先回宫,至于诸般事务则容后再议可好。
皇帝找到台阶后仍是沉吟一番,才在几个机灵点儿的大臣的劝说下先行回宫,临走时还安慰了东方玉两句。
将人全部送走后,东方玉匆匆赶回忘忧居,却在院子里被慕容洛瑾拦下。
“你干嘛?”东方玉疑惑道,红红的眼睛看起来好不可怜。
慕容洛瑾轻声道:“玉儿,别哭,我在你身边。”说罢,俯下身来,轻轻的、带着浓浓的怜惜,吻上了东方玉的额头,在她迷惑的眼神中,将一个个细碎的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宇间、眼睛上,
温柔似水,柔情深深。
------题外话------
亲,有没有觉得某只今天很勤快捏?
(*^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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