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睁开就能看见自己最想看的人,这种感觉别提有多美妙了。
恢复意识之后的齐思雨躺在床上先是一阵傻乐,可是了笑了一会儿之后,齐思雨的头开始了一丝一丝的疼痛。
不过这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当表情扭曲的齐思雨再一次恢复正常之后,那神请让百里溪觉得齐思雨有些奇怪。
“不舒服?”百里溪开口问着。
没有回应!
“头疼?”百里溪再接再励
没有反应!
“你要喝水吗?”百里溪继续试探。
齐思雨终于动了动,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
“溪丫头,梦能帮我把老头子叫进来吗?”
大概是因为齐思雨的表情太过严肃,让百里溪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立刻点头,然后跑了出去,急急忙忙的去找木子白。
木子白此时刚刚收拾好自己,听到齐思雨醒了本是开心的,可是瞧了百里溪的表情又觉得有些事情不妙。
跟在百里溪身后也是小跑着过去,一进门就看见齐思雨已经是下了床,也穿好了衣服正在等着他。
脸色红润,看起来恢复的很好。
“溪丫头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齐思雨背手立足于房间内,表情着实是不多见的严肃。
百里溪迟疑一下也还是出去了,只是她没有走远,就在齐思雨房间对面的小亭里远远观望。
“臭小子,什么事?”木子白开口,此刻还没有意识到齐思雨的凝重表情代表着什么。
齐思雨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拿出了之前的那柄玄铁剑,晃了两下之后,指向了木子白的胸口。
木子白眯起了眼睛,这一幕从前发生过,那是在齐思雨失忆之前,那是在齐思雨的母亲离开之后。
木子白一把伸手抓住剑的尖端,伤口划出,却依旧是没有血迹流出来。
木子白嗓子有些发干,努力吐出了几个字,“臭小子,你恢复记忆了?”
齐思雨点了点头,“就在刚刚恢复的。
所以,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木子白露出苦笑,“你问吧,只要你还相信我的话。”
齐思雨冷冷的道,“我不是小时候的我了,我有自己的判断,我问你,我母亲到底为什么离开你?”
木子白神请悲凉,“因为凤諵王亓諵。”
“就只是这个原因?”齐思雨继续问。
木子白摇摇头,“也还因为,孟炎奕的挑拨。”
齐思雨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剑向前送了送,“如果你从来都没做错,他的挑拨能起作用?
木子白,我要听说实话?”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叫着自己的名字,木子白身体之中一股寒意迸发,“因为再亓諵死后,我沉默逃避,没有为他正名。
亓家人,一生最重名利,凤諵王戎马半生,却含恨而亡,你母亲不甘心,所以让我为他正名,但是我拒绝了。”
齐思雨的剑跌落在地,他终于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却也是彻底失去了他曾经最为尊敬的父亲。
“你知道,我母亲曾经真的自尽过吗?”齐思雨开口又道。
木子白摇了摇头,身体晃了两晃,“那不是孟炎奕借由星月扣布下的幻象吗?
冰蚕的威力,能让人陷入幻觉,这是莫岭南曾经说过的。”
齐思雨摇了摇头,“就算星月扣真的有这种能力,但也只是能够控制心智脆弱的人,就像是苗疆的蛊虫迷阵一样,总有破解的方法,而那个时候我是跟连城一起看见的,现在的我也还记得那个场景,母亲后来是被圣女天雅救下的。
母亲离开后,我来找你质问,是你以为我中了幻象,但其实,我根本没有。”
那个时候年少的齐思雨一时之间无法面对直面自己母亲自尽的场景,又因为身体里的毒发,变得整日浑浑噩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