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问,不过喝酒也不会耽误你什么事!”伸手推了推酒壶,让那香气离得齐思雨更近了些,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思雨翻了白眼,却还就是忍不住的伸手探了过去,百里溪在一旁见状就是一脚踢在了齐思雨的凳子上。
咯吱一声,制止了齐思雨的动作,也让他的脸红了几分,故作镇定的缩了缩手,咳嗽了几下。
这果然就是一物降一物啊!
“哈哈!
那个,我是来问问你,外面刚才那炸的热火朝天的炸药是不是你点的?”
陆清河听了齐思雨的话看向了木子白,木子白有些尴尬的躲闪了视线,陆清河就什么都懂了!
这位鸩阁的大前辈之前言之凿凿的告诫过自己,不要将他们两个人的约定说出去,谁都不可以,尤其是他的儿子齐思雨,可这才多久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不过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有必要保密以及背锅了。
“埋火药有我的份,点火药就跟我没关系了!
你们找错人了!”
陆清河这人,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那声音,那语调,那表情都是格外的讨人厌。
齐思雨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就是冲着他的说话口气觉得很不爽,齐思雨一拍桌子道,“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了?”
陆清河依旧是没什么表情,“说谎对我没什么好处,而我也不屑于和你们说谎。
我很忙,忙着酿酒,品酒,研究酒的配方,那些勾心斗角我不喜欢,而对你们,就更没有那个必要了!”
在齐思雨等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陆清河拿起齐思雨眼前的酒,打开盖子送到了自己嘴里,他只是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就又是把酒放到了齐思雨面前,“你真的不尝尝,我觉得这酒有些不妥,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妥,你帮我品品?”
木子白在一旁有些混乱了,埋炸药的事情他也就找了陆清河帮忙,那炸点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还能有谁突然插上这一脚,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呢?
唉,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出眉目了!
齐思雨鼻尖都是那酒的香气,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百里溪,然后得到了无奈的一个点头,就展开笑容连忙拿起酒喝了一口,酒一入口,齐思雨就知道哪里不对了!
“我说陆清河,你这酿酒的米不对,这米太湿,影响口感了,你怎么这一次这么着急也不好好选米!”
陆清河迷糊了一下,然后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齐思雨拱了拱手,就急匆匆的进了内间。
主人忙着去酿酒了,齐思雨就彻底的把自己当成了主人,他招呼着几个人做的近了些,就连木子白也都给他留了一个椅子。
“你们说说,还有可能是谁点了火药?”齐思雨摸着自已手里的扇子,时不时的敲敲桌子。
孟离道,“月神前辈有可能!”
百里溪表示赞同,“现在想来,也的确是她最有可能了!”
而从进门那一刻起,齐思南就一直一个人抱着双臂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这个时候听了齐思雨的问话,才是回过神来,“思雨,花馨儿的行踪你知道吗?”
齐思雨啊了一声,侧了侧身子,“我说大哥,你猜这事儿跟他有关?”
齐思南点了点头,“她和她的部下一直都在找你的行踪,我担心若是他们也摸上了不夜城,那这火药保不齐就是他们弄的。”
一提起花馨儿,齐思雨就更是头疼了,而现在在百里溪面前,他也更是不想说那个小丫头,虽然宁宁没什么,却还是莫名的有些心虚。
“唉!
不管啦!
不管啦,爱谁谁吧!
我们现在胡乱猜测也都是没什么根据,白费功夫。”齐思雨摸了摸他的脑袋,顿时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了,他一转头,又去看向木子白转移了话题,“臭老头,你先跟我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想起来在这埋炸药的,又是怎么和陆清河勾搭在一起的,你又到底想弄什么幺蛾子!
都给我老实交代!”
木子白没想到臭小子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这里,差点被自己口水噎到,突然灵机一动,道,“那个,既然现在找不到点炸药的人,我们要不要去确认一下那废墟里到底什么状况了,你们就不关心那废墟里的人到底是生是死吗?”
孟离立刻看向百里溪,看着她神请一瞬间暗了下来,其实她们这一路走来,每走到一处废墟,孟离和百里溪都会停住一下脚步,查看一下废墟的状况,可是那场面太过惨烈,所到之处人力无法轻易移动那些废墟,脆弱的人类,是无法抵挡住那样的破坏力的。
如果有人生还,那只能是有奇迹发生了!
孟离叹了口气道,“爆炸之时,我是和百里情、孟炎奕在一起的,除非有人能在爆炸之时救出他们,不然他们是必死无疑的。
我,是看着他们被爆炸的气流卷去了裂隙,然后顷刻间就…被爆炸碎片彻底掩埋…”
百里溪苦笑一声,随后起身,“爆炸现在已经彻底停止了,我想去看看孟炎奕的宅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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