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们在一起,我有点酸酸的。
她好像也想拜你为师呢······可是我觉得,她资质好差啊,她、她、她干什么都不行,她只会坏事!”
说着说着,她竟然有一点愤慨,而后却蓦然又归于平静,半晌,她苦笑一声,说:“我一直都想和你说这些话的。
但是如果你我都清醒着,你必然要责备我说我气量狭小,说我嫉妒别人,说我在背后议论人长短乃是小人之行为······所以我才偷偷摸摸地和你说,你听不见,我也说出来了,好受很多啊。”
她停顿了一会儿,手指的影子似乎显示出她正在摩挲那只白瓷瓶子。
无歌想要回应她的剖白,这时候她却又断续开了口:“我知道她怀着不轨之心,她哪有什么学习机关暗器术的那份心啊,她是喜欢你,她稀罕你,她想要做的是你夫人。
我,我就不一样,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师父······我喜欢你,我好像也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逐渐沾染了哽咽:“师父,我以前从来没有学习过阵法。
我第一次为了见你布下阵法,用了一个月时间,不知道被阵法中的凶兽反噬了多少次。
第二次,也就是这一次,我从书里头找来的‘惶惑’,本来也想用到你身上的,但是我这样做实在太坏了,我怎么可以将危害这么大的阵用在师父身上呢?
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很有资质啊,你看,我能不能当你的徒弟啊······”
渐渐她语无伦次起来,一句一句都是熟悉的事情,寂寞的心。
她絮絮叨叨说完一阵后,大概是说累了,终于停下,目光转移在了白瓷瓶上。
瓷瓶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霎时间,一片静谧,仿佛连寒蝉的声音也消弭在了茫茫夜里。
无歌愣怔了片刻,忽然起身,将独坐在床边的虞竹抱在怀中。
虞竹愣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其实是无歌他压根就没有睡着,而是疑惑着与他对视:“我在做梦?
我竟然已经在师父的床边上睡着了?”
无歌在她耳边低声道:“虞竹,你没有做梦。
我是真的······虞竹,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么?”
“我,真的没有偷吃昨天才抓到的鱼啊!”
“不是这句。”
“我也没有弄坏前天才做好的手柄······”
“也不是这句。”
……
“我······师父,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无歌从来没有想过他为了什么而喜欢上她,但是这月色之下,他的的确确已然情深。
本章已完成!